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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已经演变成工业化社会化的农产品制造产业
2018-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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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谈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二)     通过对现代农产品的生产方式、生产过程和制造成本进行分析,现代农产品的生产已经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在大分工和工业化时代,我们眼中所谓的农业,实际上也应该跟着发生巨大的 革命化变革,而不是继续保持从农业社会的角度看农业。现代农业,已经不是传统的农业,已经演变成了一个工业化、社会化的农产品制造产业,或称农产品加工行业。如果我们承认这个现 实,我们对待农业、农村和农民的态度,就必须进行改变,就不是维持其存在的帮扶,而是给予其和其它产业和行业相同的、应有的工业时代的地位和待遇,最大限度的保证这个群体的利益 、实现社会公平。     传统农业和现代工业,或者说小农经济和市场经济加计划经济的本质区别,就是自给自足、靠天吃饭与社会分工、人力控制、社会化生产的区别。农业社会下,所有的劳动主要都是为了 满足自己的需求而进行的,且人力无法控制,生产规模有限,无法最大限度的满足人们的需求,特别是不能保障人们的安全需求。农业社会是一个紧缺社会,就是再有权有钱的人,也要考虑 节俭和储备,来抵御可能出现的各种危机。漫长的农业社会的发展过程,也就形成了特有的农业社会的意识形态,那就是以满足自己的需求为主,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为自己的生存安全 提高最大的物质保障。     而对于工业时代来说,商品的生产是社会分工下为了他人而生产的生产,是可以做到人力控制的,商品的生产可以最大限度满足人类的需求。工业时代是一个过剩时代,如果没有人为造 成的战争存在,人们是不需要进行储备的。强大的工业化、现代化生产能力可以随时满足人们的需求,包括安全需求。实际上,对于未来的工业社会来说,人们已经从农业社会的自己自足、 满足自己的需求为主、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演变成国家和社会的经济结构和制度保障,最大限度的为丰富和繁荣社会供给而劳动和组织劳动,最大化的获得社会承认,实现个人的自尊和 自由解放。也就是说,工业社会的意识形态,在国家提供基本的生存和安全保障的基础上,已经从农业社会的为自己,变成了工业社会的为他人、为社会。不管是自己创业、还是在国家创立 的经济组织中劳动,由于个体劳动已经很难完成一个完整商品的生产,每个人的劳动,实际上都是一个社会劳动,并通过这样的劳动获得市场和社会的承认。     即便是受季节和气候影响较大、主要在户外进行劳作的农业生产,在工业时代,经过工业渗透和改造,也已经逐渐摆脱了靠天吃饭的被动局面,变得越来越可以由人力来控制。已经打破 了季节和气候对农业生产的限制,人们逐渐可以在任何季节和气候条件下,生产出任意的农产品来满足人们的需求。农产品的生产,已经逐渐的被工业化取代,所谓的农业生产,不过是最后 的一道加工制造工序罢了。全面的农业生产,是在社会大分工和工业大发展下,由各个供给农产品生产的农业生产资料的生产商协作完成。现代农业生产的生产资料,已经由水力、电力、种 子、农药、化肥、农业机械等各个独立的生产商分头完成,最后由农业工人在土地乃至在特定的环境下来制造完成。现代农业劳动,已经不需要农民或者叫农业工人自己再生产什么农业生产 资料和劳动工具,只是按照规程提供劳动就可以实现。他们就是这个农产品生产线上最后一道工序的运行工人,按照相应的程序和规程完成他们的操作而已。     考察现代农业生产,如果从工业时代的角度来认识,比较其它的产业或行业,实际上就是商品生产社会分工下的一个大的产业或行业。不管是产业或行业组织,还是生产控制过程,以及 人力资源的配置,都可以用现代工业方式来取代,完全具备了摆脱传统农业、建立现代农业的条件。保留部分传统农业,只能是这个转变过程中的补充,而不应该再继续强化。具体的可以建 立现代化的农业工厂或叫农场,运用现代科学技术和管理方式进行农产品的生产,组织人力资源进行工业化的配置和劳动组织,组织资金对各种农业生产资料进行采购,给予从事农产品生产 的农业工人以产业工人的待遇,逐渐消灭农业人口和农民。从生产组织方式上向工业化转变,从人口的聚集形式上向城市化转变,从待遇上取消农业人口和工业人口的差别,消灭时代造成的 不平等待遇,给予农民平等的市民和产业工人待遇,最大限度的实现人类的公平公正。     在工业化背景下,由于农产品生产的工业化转变和体制机制上的传统农业生产模式的存在,实际上不是社会发展为实现人类平等提供了客观限制,而是人们的认识和意识过于陈旧和保守 ,造成了农业农村农民和工业化后城市市民、产业工人的差距,是经济结构和制度的原因造成了农民和城市市民之间不应该有的差别。传统农业是自给自足的,农业社会也是围绕着农业生产 进行建立的,农业社会的公平公正,是农业社会农业生产劳动下的公平公正,尽管存在着土地和社会公权力的私人占有,存在着国家利用土地和社会公权力私人占有对农民进行盘剥,但在这 个私人占有下,是可以根据简单的劳动分工来建立农业社会相对公平的社会秩序和伦理道德的。人们在这样的社会秩序和伦理道德下,是可以有秩序的进行农业生产劳动的,也是可以维系一 定的公平正义存在,来确保人类社会保持相对稳定的向前发展的。如果社会分工控制的好,社会分配控制的合理,也是可以形成一定阶段农业社会的稳定和繁荣的。     但进入了工业时代,由于那些掌握了先进工业技术的人继续保有农业社会的意识形态,在市场机制和工业产品的渗透和冲击下,这种既有的秩序和道德伦理被打破,原有的公平公正也就 被时代所冲垮,形成了一个人为的时代鸿沟,割裂了农民和城市市民及产业工人。在产业结构和交易方式上,形成了一个自然存在的、工业对农业的强势性的垄断控制,由此产生了两种不同 的价值认同,也就在农产品和工业品之间形成了所谓的“剪刀差”。在这样的环境下,农民如果继续维持自己的小农产业,不仅不断的接受剥削,还可能无法生存最后破产,不得不放弃农业 生产而进入城市,给城市带来巨大的剩余劳动,进而冲击城市工业劳动者的利益。同时由于农民放弃了农业生产,也消弱了农业生产,加重了城市人口的生活压力。尽管表面上看土地兼并后 的农业生产还在继续维持着,并没有影响全社会人口的农产品需求,但对整个的社会治理,留下了一个非常大的社会问题,那就是农业和工业、农民和市民及产业工人的不平等始终是存在的 。农村的社会治理变成了一个真空地带,农业始终是一个人们不得不想办法大笔投资去维持的一个产业,而农民则不得不变成了工业时代的一个负担。同时,城市也会因为大量失业和破产农 民的进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效用值低下的低收入、边缘化的弱势群体,给城市的社会治理带来很大的问题。     从劳动价值观下的科学经济学学理分析,传统农业生产下的农业劳动,不考虑农业社会土地和社会公权力私有垄断分封下的剥削掠夺,最好的状态,是自给自足自我消费的,农民的劳动 ,是自己给自己予以承认的。劳动创造的效用和价值,都是由农民自己占有。但到了工业时代,传统农业生产的剩余劳动,也就是传统农业生产模式下的、自给自足以外的农产品商品输出劳 动是不被承认的,或者是无法被承认的。由于工业化和商业化的改变,传统农业劳动层次低、农产品映射出的属于农民的劳动价值量非常低。而且随着工业化水平的提高,其相对值就会越来 越低,体现在农产品的价格上,就形成了所谓的“剪刀差”。而且这个差口也会随着工业化水平的提高而变的越来越大,农民只能继续维持对自己的价值和效用值的承认,剩余劳动无法获得 承认,农民的相对贫困问题比较城市贫困人口,也就会越来越严重,农村成了贫困人口聚集的地方。     之所以说传统农业生产的剩余劳动在工业时代是不被承认的,是因为一方面这个劳动是不能用工资予以体现的。另一方面农民又不具有真正的、平等的市场主体地位,农民的农产品进入 了市场,但农民自己却无法进入市场,农民貌似有议价权力但没有议价能力,农民的劳动无法获得承认,市场就无法对他们的这部分剩余劳动予以承认和保护。而国家如果不能对他们进行补 贴,农产品交易是绝对的不平等交易,农业生产是无法维系的。进入工业时代以来,各个国家都加大了对农产品的补贴,就很说明问题。我们看,作为农业生产劳动力的农民,并没有进入劳 动力市场,他们是没有工资和社会保障的,当他们拥有的所谓的剩余产品进入市场后,他们是没有议价资格和能力的,实际上是在最后一道生产线上的农民完成了产品组装在交出产品后,人 们把产品收走时,给付农民的是农民自己垫付的加工成本,而并没有给工资。一般情况下,国家为了维持这样一个农业生产模式能够继续运行下去,不得不拿出一定的财政收入给农民补贴, 这实际上就是一个工资性的补偿。     一家一户的农民,既不是市场中的企业法人,也不是劳动力市场中劳动力的出卖者,完全是游离于市场外的商品市场的一个不被承认的、并承担农产品装配成本的提供者。由于没有用工 资来体现,又得不到平等的市场主体的地位,在工业生产组织模式下,实际上农民的这部分劳动是谁的就没有、或无法进行一个经济形式和法律形式上的确定,而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剩余 价值。在农产品的交易过程中,也可能被农民占有,也可能被购买农产品的人带走形成他们的利润,农民最后往往是白白付出了自己的劳动,任由农业生产资料的生产商和农产品收购商肆意 剥削掠夺。正是由于这样的不确定,加之劳动层次比较低,又是分散经营,农民根本就没有议价能力,所以,农民的这部分剩余劳动往往是不能够在交易中被承认的,市场交易往往对农民来 说是不公平的。这就是“剪刀差”存在的经济学解释,也是“剪刀差”随着工业水平的提高,变得越来越大的经济学原因。     由于传统农产品生产条件和产品特性,和工业产品的生产条件和产品特性的不同,加之农民农业生产的分散经营,在工业时代传统农业下的农民,在农产品和农业生产资料的交易中往往 是被动的,不得不在价格不利于自己的条件下接受价格形成交易,他们往往就是失去这个没有确定的剩余劳动的苦主。而这部分剩余劳动,也就成了农业生产资料生产商和农产品收购商的主 要利润来源。传统农业生产受季节限制,而农产品又不易储藏,高额的仓储成本农民无法承担,需要的生产资料必须在季节到来之前准备到位,生产出来的农产品必须及时销售出去,才能维 持他们农业生产的再循环,也才能维持农民这个农业生产的劳动力的再生产。错过了季节就可能错过了一季的生产,销售不及时就可能增大销售成本乃至形成严重亏损导致血本无归。而工业 产品就没有这样的问题,可以随时生产,可以储藏很长的时间保持产品质量不发生变化。而且劳动组织灵活轻便,加之在农业生产资料的交易中信息严重的不对称,供应商的交易成本就会很 低,而农民的交易成本相应的会变得很高,在和农民的交易中,供应商们往往不仅可以及时收回成本,还可以提前把利润兑现。农业生产资料的生产商和农产品的收购商,对比传统农业生产 一家一户分散经营,比较农民来说,这些供应商和收购商,往往是具天然的垄断优势地位的,交易的不公平往往是由农民来承担的。加之农民没有人给开工资和社会保障,不能明确承认他们 的劳动,他们的劳动就在多数情况下变成剩余劳动被供应商和收购商占有而变成了他们的利润。而少数情况下会获得一部分利润,实际上这些所谓的利润,并不是利润,也就是他们收回的部 分属于他们自己的、维持在工业社会下生存和农业劳动力再生产的劳动。     因此,在现代工业和传统农业同时存在的过渡时期,在传统农业已经被工业整体改造后的工业时代,继续分田单干维持农业生产一家一户的传统模式,继续由农民自己分散经营农业产业 ,是落后时代发展需要的,是造成对农民的不公,形成“剪刀差”长期存在并变的越来越大,农民变得越来越贫困的根本原因。要改变这种状况,不是扶贫能解决的,不是资本投入可以解决 的,因为是经济结构和制度的原因,必须从结构和制度上加以解决。要解决农业的问题,就要求我们要认识到农产品和农业生产状况的改变,明确农产品的工业品性质,认识到农业产业的产 业特性和行业特点的同时,承认农产品生产和其它工业产品生产在工业时代的同一性,对其已经形成的相同的工业特性予以承认,这是我们解决农业问题最基本的一个前提条件,也是我们进 行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急所。     人类社会已经进入到工业时代,而工业时代的特性必然要渗透到社会各个角落,这就要求我们看待所有问题,都必须抛弃农业思维、形成工业意识。否则,我们就无法认识到问题的存在 ,所谓的解决问题,就一定是具有投机性的,而不是具有客观性、时代性和根本性的。农业已经变成了工业产业,要解决农业问题,就必须首先把农业和其它工业产业一样对待,不能再漠视 和歧视农业的工业产业性质,然后对农业中所有存在的不符合工业时代需要的问题进行工业化改造。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彻底解决好农业中存在的各种问题,确保人类社会在公平公正中有 序发展,让工业文明覆盖所有人类社会和人类社会的所有人。     我们既然看到了现代农业的工业属性,那么我们就必须承认继续维持一家一户单干的农业生产组织模式是错误的经济结构和制度模式,就必须首先改变这样的结构和制度模式,变单干为 组织起来进行农业生产。不管是靠资本来组织,还是靠社会公权力和资源公有进行组织,改变一家一户的单干模式,形成组织起来的现代农业生产模式,就是我们进行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必须要思考和要做的事,这必须是我们进行农业供给侧改革的一个共识。至于是靠私人资本来组织,还是靠公有形式来改造,这是另外一个需要讨论的问题,对于工业改造,是人们首先应该 形成的共识,只有在这个共识下,才能讨论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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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在这篇文章中试着对工农业“剪刀差”的形成原因进行了剖析,感兴趣的人可以提出你的看法。这是如何看工业时代的农业的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剪刀差”问题认清了、解决好了,农业问题就可以认清和解决了。
    2018/4/17 12:59:37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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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名张强。草野思想库理事会理事成员,民间思想者,民间智库河南复兴经济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创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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