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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污蔑老子鼓吹“愚民政策”的不实之辞(三)
2017-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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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污蔑老子鼓吹"愚民政策"的不实之辞中,还要说一说"小国寡民"。现将「小国寡民」这一章的原文抄录如下:

    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

    虽有舟輿,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

    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

    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 小国寡民"是《老子》八十章开头的一句话,单凭这四个字就引来不少注家的奇谈怪论。比较有代表性的要数陈鼓应先生的言论:"「小国寡民」乃是激于对现实的不满而在当时散落农村生活基础上所构幻出来的「桃花源」式的乌托邦。??亿万先生古代农业社会,是由无数自治自尚的村落所形成。各个村落间,由于交通的不便,经济上乃求自足自给,所以这乌托邦亦为当时封建经济生活分散性的反映。"他把「小国寡民」桃花源式的乌托邦产生的原因和历史背景都说了,听起来似乎就是老子当年所梦幻的理想世界。

    持这个观点的人,当然有他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理由,但有一条原则是不能违背的。老子在书中的言论从开头到结尾是没有相矛盾的,老子在书中所表达的观点、思想一以贯之,也没有前后相矛盾的。谁在解读中把老子的话解释成前言不答后语,把老子的观点、思想解读成前后矛盾,谁的解读就是伪解。笔者根据这一条原则,来判断「小国寡民」是桃花源式的乌托邦的论点是伪解?还是正解?

    一、关于大国小国。

    老子对于大国小国是有定论的,在六十一章中老子说得很清楚明白:"大邦不过欲兼畜人,小邦不过欲入事人。夫两者各得所欲,大者宜为下。"他的意思是说,大国不要因强盛搞扩张,可以集中财力、物力,人力搞好民生,同时可以支援邻国;小国不要有野心,要集中财力、物力、人力办好国事,同时也能得到大国的援助。这样大国小国互利合作,能得到互惠双赢,大国宜于处下不争。老子提出的这个观点,其核心是,承认有大国小国的事实存在,主张大国小国和平相处,互利互惠,合作双赢。老子的这个观点丝毫没有把「小国寡民」变成一个社会的意思,反而强调大国宜于处下,强调"治大国若烹小鲜",这足以证明老子承认天下大国、小国是同时存在的。

    二、关于民增民寡

    《老子》二十七章讲"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老子的观点很明确,救人救物只会增加人口,决不会减少人口,这才是老子传承历史的一条贤明的思想。就在八十章里有一句话"使民重死而不远徙",它是说,使老百姓活得长久,却又不迁徙他乡。这分明只会增加人口,决不会减少人口。如果人民都过上"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这样的生活,只会促进人口的增长,决不会使民少,除非计划生育。从上例子都可以证明,老子决没有"使民少"的思想。

    三、怎样使国小,使民少?

    任继愈先生解释说:"'小'、'寡',都是动词,使它小,使它寡。"因此,"国家要小,人民要少"。

    既然认定老子主张「小国寡民」的乌托邦,按照老子的行文惯例一定要阐述建立这个社会的举措、方针政策以及所要达到的目的。比如,老子在第三章交待圣人"无为之治"的观念时,具体阐明了"不尚贤"、"不贵难得之货"、"不见可欲"的治理措施,以及所要达到的治理目的:使民不争,使民不为盗,使民心不乱,"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的社会。这样,使读者一目了然懂得什么是圣人的"无为之治"?以及这个社会的基本状况。可是,到了介绍「小国寡民」这个理想社会时,只字未提这些内容,叫读者怎么知道「小国寡民」是桃花源式的乌托呢?更为关键的问题是没有交待"怎样使国小"?"怎样使民少"?这完全不符合《老子》书中完整的的逻辑链条,也确实没有办法"怎样使国小,使民少"?

    所以说,解读「小国寡民」是老子主张"国家要小,人民要少"的乌托邦社会,纯属伪解。

    笔者认为,读完《老子》要留下一个基本概念:

    老子所主张的治国理念只有一个,那就是圣人的"无为之治"。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这叫"以道治国",为无为,无以为。第三章所讲的内容,就是对老子这个理念的解释。要说老子主张的理想社会,就是"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智老不敢为"的社会(笔者在"澄清污蔑老子鼓吹'愚民政策'的不实之辞(一)中已有详细解读)。在《老子》书中再没有第二个所谓理想社会的主张。

    老子还说到候王以德治国。如果侯王有"道"的修养,也可"以德治国"。不过在治理过程中,"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这就是侯王与圣人的区别,侯王"镇之以无名之朴,夫将不欲。不欲以静,天下将自正。"因为侯王治理是"为无为,有以为",区别就在于"有"、"无"之间。

    老子最反对"以礼治国",他说"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夫礼者,忠信之薄,乱之首。"老子所处的社会就是这样的"礼制"社会。

    有了这个基本概念,就可断定「小国寡民」不属于任何治理理念下的国家模式,按照他们的解释,不知怎样"使国小,使民少",只知什么器具都不用,有车不坐、有船不乘,有甲兵不陈,恢复到原始社会,邻国相望老死不相往來,这就是易中天说的,舒舒服服,变成动物。这种「小国寡民」桃花源式的乌托邦实在是荒唐透顶。把这种荒唐的的思维模式还要强加在老子头上,老子地下有知定要提出抗议。

    四、战争"使国小,使民少"

    在老子所处的那个年代,诸侯割据,战争不断,人民苦不堪言。诸侯间的战争就是兼并土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战败国只得割让土地,使国土愈来愈小。因为战争,士兵死于战?,老百姓死于战乱,使人口中孤寡病残人愈来愈多,这就是战争带来的「小国寡民」。除此之外,自然灾害,瘟役等也能致人口少,但国土不会减少,所以战争是"使国家小,人民少"的唯一因素。老子所说「小国寡民」是对当时社会现实的直接反映。

    在七十九章最后有一句话:"天道无亲,常与、善人。"它的意思是,天老爷对人类一视同仁,无亲近某一方,但常常是舍予有利于人类。言下之意,老天爷对于由战争造成「小国寡民」的灾难该管一管啊!由此可以看出,老子对如何消灭战争是束手无策的,像对待其他政治问题一样,比如"圣人之治","无为治国","绝圣弃智,绝仁弃义,绝巧弃利,绝学无忧"等等,都只是提出问题的应该这样,但始终提不出怎样才能这样呢?就是说怎样才能实现圣人之治?怎样才能进行"无为治国"?怎样才能"绝圣弃智"等等?老子始终回答不上这个问题,这就是老子的思想局限性。在《老子》书中找不出像"造反有理"有这种含义的话来,读《老子》必须明确这一点。鉴如此,「小国寡民」连老天爷都解决不了,老子又岂赖他何?所以,这八十章是老子发出的感概。笔者把它翻译如下:

    小国寡民是战争的创伤。如果有兵器不用,也就是如果没有战争,人民就不会无辜死于战难而是活得长久,也不会因逃避战难而远徙他乡。(如果没有战争,)虽有战车、战船,但无士兵乘坐;虽有军队,但无须陈兵边关。(如果没有战争,)人民就可回复到上古结绳时代的生活而享用:吃的食物香甜,穿的衣服漂亮,住的房屋安适,习俗节庆玩得快乐。邻国相望,听得到鸡呜狗叫声,一派和平景象。人民至活到老死,再也不会发生逃避战难而往来于他乡。(注:"什伯之器"应作兵器解;"甲兵"是指整个军队。)

    老子只能发出这样的感叹,如果没有战争,这个世界多好啊!好在两千多年后,马克思主义诞生了,毛泽东主席运用马克思主义"造反有理"的理论,结合亿万先生的实际,取得了被压迫、被剝削阶级的革命的胜利,实现了老子没有办法实现的主张。"圣人之治"、"无为治国"已成为现实,尤其是结束了百年来中华土地上战乱的局面,建立了和平稳定的新亿万先生已达近七十年。这是老子两千多年前想要达到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小国寡民」是战争的创伤,不是什么桃花源式的乌托邦理想社会。《老子》书最根本的一个思想就是"无为之治"。第三章全面解释了"无为治国"的基本内含。"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才是"无为治国"所要达到的目的,也是老子所想往的理想社会。但是,「小国寡民」使国小,使民少,是谁使国小?是谁使民少?无论是谁,谁"使"之,谁就是"有为治国"。即使「小国寡民」被标榜为桃花源式的国家,也是"有为治国",这又怎么可能成为世外桃源?"有为"的程度达到什么器具不用,不乘车船,老死不相往来,老百姓在这样的国度里还生活得下去吗?必死无疑。所以,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小国寡民」,都能表明不是老子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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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武汉市人,中专文化程度,1959.10参加工作,在"湖北省水利厅工程三团"从事水利水电工程施工,至1999.11退休。历任技术员、助理工程师、工程师,副高级工程师。本人无手机,用苹果ipad上网,邮箱:liousongmei@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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