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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随笔:寻觅云安的记忆(中)
2018-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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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云安口头禅,说的是“女娃儿,快点长。长大嫁给云安场。”更有许多的云安人以老云安而自居,即使不是当时的几大名门望族,也有一个值得骄傲的身份。--云安崽儿天不怕,地不怕,总是瓢哥义气,总是“儿妈老子先上前”。     这样的谚语现在听起来似乎可笑又愚蠢。但是,当年就是这样存在着的。至今还在具有云安血统的家族内传承。     作为笔者的三峡刘星,自然深得其中的要旨。倘若可以,也会情不自禁的作短暂的缅怀,悠长的伤感,和缅怀一些快乐的时光片段……     记忆中还是杜甫的那一句诗,让作者耿耿于怀,不敢忘的就是“负盐出井此溪女,打鼓划船何郡郎。”那时候云安的盐和云安的酒就这样享誉巴蜀大地。     所以,云安因为“工业制造”和商业发达而成为下川东最赋有生机的小城镇。这很重要,自古以来,亿万先生政治文化里最忌惮的是经济,是商业。尽管这是官样文章,但是因为“云安的盐”,这里,便命中注定成为焦点。一般人不理解,但是确实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因为盐,争夺盐,则成为各个民族最重要的目标。哪怕即使是这样一个不名一文的一座夹在穷山恶水间的一个芝麻大的弹丸之地的小城。这是一个点。这个点因为盐而生,也因为盐而亡;当资源耗尽,被人民遗弃的城市何其多也。现代亿万先生由于当地资源耗尽,由于生活方式的改变,被彻底遗弃的中小城市(乡镇)可以列一个长长的名单:二连浩特,个旧、……     这种成为其他民族,各个部落,乃至其他国家的高度重视的“劫点”,正是关乎一个民族自立的基本的生活物质“盐”。     回溯历史,最近的就是“川盐济楚”。这是中华民族最危险的事情,在抗日战争中叶,日本人占领了长江中下游平原,而广州沦陷,内地食盐最紧俏的时期,三峡地区的盐业成为家国民族最珍贵的战略物质,那时候,云安的盐和宁河的盐成为重要的生产基地。也成为日本人的眼中钉。所以,三峡腹地的老云阳县城,云安镇也遭受到日本轰炸机的轰炸。     有一次日本战机在云安的石咀码头上(那是云安醉繁华的地段)丢下了炸弹和燃烧弹,一时间,血肉横飞,硝烟弥漫,死伤平民见诸县志;而更多亲历者更是在我的眼前讲述得活灵活现。     可恶的不是日本人的飞机,而是那些汉奸和间谍。据说那些小日本的飞机正是借助云阳小河口江畔的镜片的反光(镜子)而被一路引领到汤溪河谷深处的云安盐场场部的。     云安为什么被轰炸,究其缘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云安的盐”。这时候的盐成为仅仅赐予射向日本鬼子的子弹之外的第二种“复仇的种子”了。     事实上,摊开典籍,三峡地区的盐成为当时西南诸多民族针对的“焦点”。一句话是就是兴因为盐,亡也因为盐,那一粒一粒的盐晶折射出人类文明进场中最无耻的一面,那白花花的晶体也反射出人类种族国家最残酷的一面,充满了红色的血腥味。     人类文明最先是逐水草而居,但是说得更恰当点则是靠盐晶而存。这远比水源、沃土更具有存亡的概念根深蒂固。     说到盐,不得不说云安人口语里的盐(读成寒han),他们的口语说的正是他们的骄傲:云安厂的人(neng)吃得(han)。而云阳的农谚里面的也满身盐味儿,比如“桐叶包戳盐,老牛就下田”这三峡农谚里的“盐味儿”真是无所不用的巧,到底是下田的老牛需要盐巴来提起精气神呢?还是季节到了,春风化雨水正适合了--此时漫山的桐子树花儿正在凋谢,而新长出的嫩叶刚好巴掌大可以包得起一撮盐巴的季节了--这个时候,正是适合老牛下田犁耙上水,开始了春耕农忙时节呢?     8     有一本书叫做《城市的精神》,作者是贝淡宁(加拿大)和艾维纳(以色列)。该书讲述了世界著名的名城九座。而亿万先生唯一入选的城市就是北京。他们研究北京城之后归结为四个字“政治之城”。这是一种全球视野语境下对城市精神的定位。     而我今天讲述的却是一个小城镇--是一个被我们草率定义,并且被湖水浸泡的消失了的一座小城。     千年盐都,这是云阳云安的定义。当我们纳入盐文化的大范畴来看,做一次文化精神的再度提纯,那么这千年的盐都到底是不是精制盐呢,这是一个问题?在亿万先生的文化地理里,有许多的小城镇被历史记忆住了,那是因为那些地图上的小点刚好是民族国家的一个重要的节点,而且是一个重要的见证。因为政治经济大环境的骤变(当然是变好,而不是更坏),现在亿万先生的版图上小城镇一年以快车的速度锐减。这些小城的人离开了,但是,剩下的还有故居(姑且叫做故居吧),其地理文化标识还依稀可以寻觅。倘若曾经举足轻重的话,即使消失了的小城镇也会以另外一种态势出现在人民的视野。     比如沈从文先生的边城。现在的凤凰古城,是一个被过度保护,过度开发,一个被重新定义的旅游目的地小城镇。这里被保护的根底其实不是那山、那水、那吊脚楼、那散发出现代喧嚣气氛的酒吧和咖啡,蓝调和暧昧,而是因为那方热土蕴含的文人气息。沈从文笔端的翠翠?黄永玉揉碎的画卷?     去过张家界的重庆云阳云安人看后总有某种戚戚不平,总感觉和自己生活过的云安场差不多:高山峡谷秀水淙淙,错落有致吊脚楼,青石板小街油光呈亮,临街的雕花的木质门窗,偶尔吱吱呀呀推门开窗的声音;间或一条通往小溪的石经,满是青苔和水痕,间或一只野花寂寞的叹息般的伫立在角落;清亮的溪水盈盈地折射碧水蓝天……确实,这样的小小的城镇在西南大山深处与很多,不足为奇。而之所以奇,是因为这样的山水养育了最有文气的名流大咖。说到归结,一方灵山葳蕤,一方名流荟萃才足以让这样的山水,这样的小城注入“文气”的永恒的书香。     当今亿万先生小城镇化已经不是话题了,因为所有的乡村都在小城镇化;而且伴随着还有大城市群的存在,这样的小城镇确实没有普遍的价值意义。是的,在亿万先生城市化进程的高速发展的今天,一个一个的小城镇因为缺少必然存在的理由,逐渐被规划到,消失在大都市化的背景里。其实,城镇化正是亿万先生社会进入现代化社会的重要的标志。可惜的是,在我们尚还没有完全适应的前提下,骤然面对一座小城,一座已经淹没在水底,而且没有可能重现的一座小城镇,用得着兴师动众地去“重返”吗?     这是一个问题?这也不算一个问题。     9     老云安人,总会想方设法回到云安,必须回归云安,哪怕的一缕香魂,哪怕是一根念想,哪怕的一张照片,哪怕是一组镜像。     现在,我们云阳诗朗诵群的一个小分队即将再度集结,重返一座已经被地图抹去了点,我们去发现什么呢?     这也还是一个问题。     这里就涉及到一个定位的支点,而这个支点就是云安赋予我们的精神在哪里?     老云安人自然不需要理由。君不见,开春的那几天年假,多少云安人开着车,带上家人,装满乡愁,回到云安。这样的场景已经很多年了,每一年的乡村公路上总是不断线的车流,堵车也好,抱怨也好,雨天也好,云安空城的山谷里,在断垣残壁间,在杳无人迹的山路上便有了络绎不绝的人群。川流不息的人群,来到来了,走的还会再来,实在来不了的哪怕是最后魂归这里的故土也是一种“归根”的愿。     在耕读文化的字典里,城市总是属于别人的,那是富贵,那是权欲,那是阴谋,那是血腥。所以,翻开亿万先生的历史,我们看见的总是血淋淋的城市,总是被算计的城市。     屈原,即使是身体里有高贵的楚国血脉,但是还是被无情地排斥在楚国宫廷皇宫的都城之外,他满含的理念因为不合时宜而只能是排斥在军政之都的城市政治之外。所以自此便有了江湖和朝廷的对举。也就有了朝野之别。     今天云阳诗朗诵群的一个群友专门问我--给予他什么借口再去云安?     我们去干什么?     是寻觅书香,读书创作,诵读采风?是一个层面,也是堂而皇之的理由。     是参观记录,是录像摄影,是发现寻觅?这又是一个层面,也是理所应当的借口。     是见证寻觅,是怀旧缅怀?还是精神回归?重整河山?这个源头很高大,却很深远……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你去云安,那么再见的不仅仅是云安,而是心底那一份家园。尽管满目疮痍,尽管断垣残壁,尽管废墟在秋雨里瑟缩成浓缩的景观!     “城市的精神”,能够被标注标签说明了这个城市独一无二,具有某种内在的存在的理由,而我们即将去造访的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一座普通意义的小城。假如我们将之标注,那也仅仅是三峡库区因为三峡大坝建设而整体搬迁的一座小城镇而已。为什么搬迁,是最无奈的也是最必须的做法。最后这样一座几为空城的小城镇终于从城市的管理体系中彻底泯灭。因为这一座小城已经多半被湖水淹没。最多剩下三分之一的断垣残壁可以供我们去探访,去缅怀,去发现,去抚摸……     能够被可以用矢量衡量的元素,这种存在的城市的精神对于一座小城镇来说有理论拔高的解读。但是确实具有某种精神。这种精神到底是什么?     是因为诗圣曾经造访,想到了“问到云安曲米春”吗?是“千年盐都”吗?是“九宫十八庙”吗?答案是是还是否。显然不重要。因为对于没有经历这样一种历史变革的人来说,既没有兴趣,也没有情感。假如大致了解,最多的情况抱有一种怜悯的情绪,是一种冷静得可有可无的淡薄。然而,对于那些曾经在云安诞生,生活、爱情,经历,并且创造过的云安人来说,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现在我借用曾经在云阳工作过的一位奉节诗人的话归结就是“悲壮的云安”(肖敏)     这种精神的认定正是因为他们舍小家为大家,正是因为他们无私的悲壮,才有了今天。了万家灯火的温暖。     然而,即使这样的定义也是很凄凉的。     悲壮的不是云安的那些地表建筑,撰写建筑只能有“悲凉”来描绘,悲壮的是那些离开云安故土,且永远移居在他乡的所有的云安人。     所以,有人说,那不是家,是一种悲跄。还有人说,那不是一个叫做故乡的故乡,是一个可以在踏青和清明,重阳和中秋这些日子,并且在百年之后可以安放自己灵魂的地方。     更有人说,那不是一座城,那是一段残缺的纪录片。一段没有剧情更新的纪录片。尽管散场了二十年了,但是剧中人还是自己,并且变着法子主演了爷爷、奶奶,乃至爷爷的爷爷,奶奶的奶奶的……唯一不变的是因为自己是,也只能是最后的哪一个谢幕人……     10     有一种雾霾,其实很值得怀念。比如“寒轻市上山烟碧,日漫楼黄江雾黄”(杜甫写于三峡云安)     有一种云雾,其实不一定就是诗意,但是却是诗人讴歌的诗绪。比如巴山云雨、云蒸雾集、云消雾散、雾暗云深、雾锁烟迷、雾兴云涌、云开雾释、云窗雾阁……     更有一种雾霭,总是萦绕在心头,不能被时间抽走,不能被湖水掩埋,哪怕是残壁断垣间,也是一种爱。这种雾,就是熬盐的水雾、带着湿漉漉咸津津的味道,在老云安人的心头浓得化不开……     云安,不是在不在的问题,而是我们用什么方式抒发这种无的有,迁的守。写到这里其实是一种情绪,我这里收集了部分还活跃在微信群,并且对云阳诗朗诵活动积极认真参与活动的文友。浏览这些关于云安话题的文本,题材丰富,以诗歌为主。然而他们的原创作品,更多的是一种直觉,文化的自觉。而且这种自觉很主观,就像笼罩在汤溪河畔,青山白水见的那一层雾;这是一种原生态的升腾;还有一种雾,那是因为云安盐场千百年来来总是在“大火”高温的沸腾下升起的那经久不化的“雾霭”。     雨季,春末和寒秋,这种雾显得沉重,沉重得就像刚出场部的那些盐场工人。这种雾带着水汽,有种湿漉漉,这种湿漉漉就像澡堂出来的那种拖泥带水,行走在大街小巷,总感觉行走的一种凝滞的油画里。是的,很不山水。     按照当下西方的标准,就是一个重度污染的峡谷,一个需要全面停产的企业,一个在各个指标方面都不具备人居的地方。然而,这些当地的环境保护指标,不能穿越到过去,比如九十年代的灰尘时代;比如,八十年代的煤灰漆黑了公路的酱缸时代;比如五十年代的薪火烘烤的时代……     当我们津津有味的诵读“炊烟袅袅”的时候,我们的可爱的诗人看见“人间烟火”,看见了薪火相传,看见了家的温暖。而不是其他。一句话,最有诗意的“多少楼台烟雨中”(杜牧),“苒苒炊烟一缕,人在翠微居。”(袁去华),“ 题诗罢,看一幅天然画。炊烟茅舍,晴雪芦花。”(张可久)之类的诗意的经典,成就的“天人合一”遵循自然本身的一种生活方式。     这里,诗意化的世界是永恒的美。正是因为生活本身,才让这样的美永恒--寻常目睹,却又异常相思--许多的念想,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派生出来。期待一种与生俱来的永恒的美。诗意化的世界就是长生的世界,永恒的世界。他们渴望长寿,他们看见的是生活,是温暖,是祥和,是一种“家的温暖”般的人间。     11     我认识几个云阳诗朗诵群的文友,那么,他们笔下的云安又是什么样的意象呢?     云阳松人的笔下是一个美女,真带着一种醉美人的神韵,从小巷子转角处走来,比如在《豆褶》中写道:     从云安青石铺就的\褶褶皱皱的古典的小巷\蓦然就闪出来了\那娉娉袅袅的柔骨\身着淡绿色的春装\让每一个有盐味儿的目光\都能唇衔汤溪绿波的口香……     豆褶,是可以咀嚼的云安美食之一;豆褶,是可以更是一个精灵般的美女。有种云安女人的“盐味儿”。     这是云阳松人笔下的云安美女是能吃的话,那么云安的哥们则是另外一种模样--是能做的料。     盐工们在这儿\     接起竹管\搭起炉灶\     起早贪黑\摸爬滚打\     把日升月落的光线在手中玩捏\     井绳断了\     再把它补起来\     生活断了\     再用白花花的盐填满     ……见《千年盐都的光芒》。     不能说这两首诗歌写得很优秀,但是却实在;有种目睹的唤醒。能够被唤醒,或者被记忆的诗句总是贴切地美。至少,至少我在这里看见了意境里的云安人是怎样的一个活法。     前者泼辣,俏丽,机敏,窈窕;属于有故事,有味道,耐看,是耐品的类型。不论是青春少女还是耄耋;都有着一种别致的风情。     后者是挑得起,放得下,下得井,上得灶的哥儿。是吃得咸(han),喝得酒,也蒸得格格(ger ger),啃得角角(jiuojiuo)的三峡人家。     大山老狼,更像是一个素描画家,给我们展示了老云安的“远观图”。对,就是一幅图:     满大街喷涂黑黢黢的水墨画\     是水袖一舞的旦角\     清清亮亮的汤溪水漂洗上千年\     也洗不出来的黑白片\     一道汤--溪水码了上千年\     地地道道的云安盐味\     是妈妈的妈传下来\     妈的妈妈一辈一辈的传世之作\     手把手,味道真的很长\     老狼嘴馋,所以他的长短句总有一种味道。这味道是:干脆直接,不绕来绕去,简简单单的话语里蕴藏一种历经风霜的成熟。这是老云安的味道。我引用的部分大抵是该诗的精华。但是实话实说,还是没有点透“千古风流云安”的“风流”来。因为云安说到底算不上风流,最多也是妩媚。     两岸的青山清秀而不俊逸;尽管有“滴水寺”高耸在半山断崖之上;因为下面的深潭和清澈的汤溪河水在这里婉约的绕了一个大湾。而寺庙之下因为植被葱茏,高枝叶繁,四季常翠,反而让这突兀在悬崖上的小小的寺庙显得玲珑。要不是有一条蜿蜒折上的石阶偶尔有漏出朝觐的信徒,反而让人不知深山藏古寺的典故来。这不是风流,而是妩媚。     石咀下,有一个深沱,对岸是平展的鹅卵石河床。汤溪水在这里变得喧豗起来。蹦跳的溪水在这里被束缚在一条两三丈宽的水面,一溪的热情便在这里成为一种力量,奔腾而去,喧哗有乐;是盛夏纳凉的好去处。有赤裸裸的顽童在高高的台阶上上演精彩的跳水杂技;一个惊叹,便犹如尾游鱼直冲下游而去。水性好的青年会在很远的地方冒出头给你一个鬼脸。这还不是风流,而是剽悍。     清澈见底的河水,透亮得看得见水底的砂石。偶尔激流勇进的小鱼儿会勾引你的无限乐趣。有时候,有的少女会忘记了正在浆洗的衣裳。于是,偶尔便看见少女落水打捞衣裳的画面。好在,这样的危急关头,总会有热心的桡夫子们一个猛扎,便轻巧地拎起来……其实,在汤溪河上最浅的地方,借几个江心的顽石,蹦蹦跳跳也可以跳跃到对岸的沙滩。这也不是风流,而是勇敢。     12     从浪窝的诗趣出来,便是三峡布衣诗人的云安。他经过云安的次数应该是最多的,他读写云安的诗句是文雅的。充满了历史的沧桑和语言的律动。长于铺陈,炼语平仄,三五字寥寥勾勒,也成风景。比如下面的诗趣的画面:     巴国易秦门,永安白兔奔。     演易台、旧地重温。     敬仰扶嘉盐业旺,怀故守、忆荒村。     残壁倚黄昏,断垣尚可循。     话盐都、再筑灵魂。     祭拜登台高祖阁,说文化、觅盐根。     在《唐多令。盐都》的词牌内,他直接勾勒了一条文化的线索,而所见之荒凉,情感所迷迷惑,凄然涌出,布衣不易,出口成韵。一个“忆荒村”,一个“ 觅盐根”质朴而见真:一个荒字正是现实,一个盐字,正是历史。而今“残壁倚黄昏,断垣尚可循。”唯有对消失和泯灭难以言说     倘若我们连最后一点断垣残壁也不去光临,那么云安就真的被历史和文化湮没了。这也回到了我们为什么重返千年古镇。,缅怀书香盐味的源意了。     纵观历史上那么背津津乐道的古镇,小镇,真的是因为那里曾经驻守了一个灵魂,而且这个灵魂已经超越古镇的地理,并且超越时间的阻隔之后,能够被记忆的“唯一”。     千年云安不重要,明清主体建筑其实也不重要,唯有一个“盐味”才是最重要。但是,取卤水,熬盐晶,尽管稀有,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的“盐文化”源远流长,终于在卤汁枯竭高峡水涨,移民狂潮的三重力量的影响下,终于成为今天的这种模样。用三峡刘星的诗意就是:     沾春风半卷,染春雨半盏     所有的精华都浓缩     只不过换了一种活法     千年的盐粒,盛开出今日的梨花     此际,用不着关注春阳的初恋,骄傲的公主自带三千万粉丝独处在枝头任春传播。但是,再遒劲的枝蔓,更遮遮掩掩,还是挽不住永恒的殇。什么叫做故乡,此就是;什么叫做故居,这就是;什么叫做记忆,这就是……     我点燃了一支香烟,却烧不出巴山的篝火;是啊!毁灭或者新生,总会在记忆中打火,却总也寻不到失落的那颗熬制“巴盐”的火种。我随意取半张去年的三峡红叶,包裹一撮最云安的泥土。我想,应该是盐味十足吧?那料到,却是半瓶老坛子的酸,还有半杯“曲米春”的苦?这不咸不甜的记忆。     极目纵深在古渡口。“斜张桥”卧底了;古盐场淹没了。但是,这群落魄的文人,却接踵而至。非梨花也,非故城也。不是考古也不是探幽,只为了鉴证梨花一现的时刻(这梨花的婚约哟!)--然而,即使再唯美的诗歌也粉饰不了一座千年古镇的碎落。     桃花,红是红了     梨花,白是白了     千年巴盐冻结     其实,上面的三位写手都不是正宗的云安人。但是他们都和云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里不讲这个纯粹的个人话题。     但是,在他们的文字里,早已深深的烙印着“云安,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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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三峡,执教乡村,中师学历,纯粹草根;酷好文学,偏爱围棋,遨游网络,弘扬国学。曾经先后担任亿万先生围棋棋院“围棋论坛”、棋魂网“围棋论坛“版主,新浪网“读书沙龙”论坛版主,新浪草根名博“我看娱乐圈”管理员、主持新浪草根名博“草根大访谈访”、新浪网“天下行棋博客圈““围棋名博访谈”等网络文化职务。素以倡导围棋和文化两面旗帜的文化交流活动。向后接受过一起写论坛在线访谈和《名汇》杂志的专题访谈纪要。组织过中华文化义工联合会的文化和天下行棋围棋文化活动。撰写的文章先后发表在《北京晚报》《重庆晚报》《围棋天地》《秋兴(夔州杜甫研究会)》《棋艺》《重庆旅游杂志》《收藏之声》等报刊杂志,部分作品入选《亿万先生棋文化》《网与人生》《文涛拍案》《换个角度看与写》等棋艺文化类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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