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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蒿素诺奖”不应将中医发展引向“废医验药”
2018-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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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梧桐山中医学堂沈老师按:王世保的《“青蒿素诺奖”不应将中医发展引向“废医验药”》一文,说的十分中肯,中医药的发展是否走错路了?他对中医药振兴的执着呼吁,“子规  夜半犹啼 血,不信东风唤不回。”让人想起鲁迅先生说的“ 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这就是亿万先生的脊梁。”     化药学家屠呦呦教授荣获2015年度诺贝尔医学奖本属于亿万先生西医学界和科技界的大事,但因屠教授在研制青蒿素过程中受到晋代中医学家葛洪所著《肘后备急方》的启发,其工作单位也 在国内中医最高的研究机构亿万先生中医科学院,反而给国内的中医界带来前所未有的兴奋。有些中医界人士认为青蒿素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是中药研究的重大胜利和中医人的骄傲,甚至部分媒体 和国家医政管理机构以此为依据指引中医药的发展创新方向,认为中医药未来的发展路径就是要像屠教授那样多研制青蒿素这类的新药。     面对西方文化中心主义的文化环境,中医主流学界渴望找到支撑中医理论存在合法性的强大科学依据。他们从青蒿素获得西方世界的承认和青睐中看到了希望,所以会发出这样的欢呼。 但将青蒿素获奖视为中医领域研究的重大胜利,这是典型的张冠李戴的做法,突显了国内学界在当下对中医药的学科属性认识模糊不清,以及对中医药在新的历史时期的创新发展方向不明。 多数国人至今还在疑惑:青蒿素是中药吗?那么研制像青蒿素这类的药物能成为中医药发展的方向吗?我们到底该如何正确地评价屠呦呦教授获取诺贝尔医学奖对我国医学发展的意义?     一、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是西药而不是中药     或问:屠呦呦教授获得诺贝尔医学奖,这个奖项到底是归于中医还是西医?其实,要判定这个问题首要确定青蒿素的药物种类归属,即青蒿素是属于中药还是西药。即使这种非常容易判 断的常识性问题,西化的中医主流学界在今天也是争论不休,有人认为属于典型的西药,更多的人则认为属于中药。解决青蒿素药物属性的问题,首先要明确中药的属性特征。     什么是中药?它是古代医家在阴阳五行理论框架内,通过形象思维和取象比类的方式所认知的,在中医理论指导下用于防治人类疾病的药物。中药绝大多数都是原生的自然整体状态,具 有特定的自然属性,统称为药性。根据这样的界定,用于提取青蒿素的母体-青蒿则属于中药。青蒿素则是从中药青蒿原生的自然整体形态中通过物理化学方法解构出来的单体化合物,其属性 是完全按照西药的属性加以描述的,包括分子式与结构、物理化学性质、药理作用、适应症等等,而且是在西医治疟的理论指导下应用于临床。由此可以看出,青蒿素虽然是从中药的母体中 解构出来的,但它却是不折不扣的化药,不属于中药,近年更有报道其有遭遇疟原虫耐药性的危险。屠教授从中药青蒿中利用化学物理技术提取青蒿素的工作性质属于现代化学药物研究的重 要分支,即以中药为研究对象的中药化学分析,并不属于中医药范畴的研究。屠教授的学术身份不属于中药学家,而是化学药物学家或者生药学家。     从上论述可以看出,屠呦呦教授在2015年度所获得的诺贝尔医学奖应属于西药领域。其实,到底是西药还是中药获得诺贝尔医学奖,从诺贝尔奖委员会成员答亿万先生记者问里就能找到答案 。在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后的发布会上,有亿万先生记者向委员会提问道:“关于屠呦呦,能不能说这是你们第一次颁奖给中医?怎么评价中医在这个领域的贡献?”诺奖委员会成员 Hans  Forssberg 表示,诺奖并不是颁发给了传统医学,而是把奖项颁发给了受传统医学启发而创造出新药的研究者。由此可见,诺奖委员会只是认为从中药中发现化药新药是西药新药研发的重要 来源,将诺奖颁发给从中药中解构出来的化药,并不表明西方世界就接受了中药。认为青蒿素获奖是传统中医药的胜利,仅是那些分不清中西药的人士一厢情愿罢了。     二、从中药解构出化学单体不属于中药研究范畴     明确了青蒿素的药物属性之后,我们就可以判定屠呦呦教授从中药中解构出单体化合物的工作性质,即屠教授的研究是中药研究范畴还是西药研究范畴。     要辨清屠教授研究活动的学术领域,也就是要辨清“研究中医药”和“中医药研究”两种研究活动的学科属性。“研究中医药”就是将中医药作为客观对象,利用现代科技和西医对其进 行异质的主观阐释和认识。“研究中医药”的科研活动主体是西医或现代科技人员,其思维是理性的逻辑思维,元理论框架就是古希腊的原子论,最终得出的结论属于西医药范畴。“中医药 研究”则是在中医药理论所限定的边界内,经过临床应用或者中医古典文献研究,进一步拓展中医药理论。“中医药研究”的活动主体是中医药研究人员,其思维是唯象的比类思维,元理论 框架则是阴阳五行理论,最终得出的结论属于中医药范畴。中医药在中医理论范围内的研究,与利用物理化学分析技术以及西医西药理论研究中医药,本属于不同的文化研究领域。     屠教授的主要成就是利用物理化学方法将青蒿素从青蒿中解构出来,完成了青蒿素临床用于治疗疟疾的最关键工作。青蒿素属于西药,屠呦呦教授的研究活动也属于西药的研制活动,将 青蒿素的研制成功归属于中医药的研究成果,正是官方和学界将“研究中医药”和“中医药研究”的学科属性混淆所致。屠呦呦教授获诺奖本是西医药学界的大事,却被张冠李戴给了中医药 学界,并给中医药的发展带来进一步的误导。如果说中医药的发展就是研制出几个像青蒿素这样的西药,那么这不是对中医药的发展,而是不折不扣的废除。     自从中医走向科学化以后,国家就将利用化学物理分析技术和西医学研究中医药的工作划归中医药范畴,同时让大量的西医药研究人员和相应的研究机构并于中医药研究机构之下,而且 每年对这类非中医药范畴的西医西药研究划拨的经费视为对中医药发展的支持。于是,全国各级中医药研究院所的化学药物研究和西医生理药理研究成为了所有中医药研究的核心工作。这就 是政府近半个世纪所支持的中医科学化和现代化,它让我们看到的结果是:“和尚庙”(中医研究单位)里“诵经的和尚”(中医药研究员)全部被更换为了“唱赞美诗的基督徒”(化学药 物、西医生理、病理以及临床研究员),这就是我所说的“伪中医”。中医科学化已经将大多数中医药研究人员置换成了西医药研究人员,这就使得多数中医药科研院所只是挂着研究中医药 幌子的西医药研究机构。     三、“青蒿素诺奖”不应将中医引向“废医验药”     无疑,屠教授研制青蒿素的成功对当下的西药药学家研发西药具有经典的示范意义。面对纯粹的西药研发逐步陷于无药可寻的困境,中医方剂和中药不仅为其指明了有效的研究方向,也 为其寻找新药提供了无限丰富的药用资源。从中医方剂或中药中提取有生物活性的化合物,会有效地推动为西药新药研发将其研制成西医用药,既可以大大缩短西药新药研发周期,也可以减 少西药新药研发费用。     屠教授的工作对促进西医药的发展具有无可质疑的重要意义,但对中医药的影响则更多是消极的。青蒿素的研制成功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推动了中医药学界开展中医药的“科学化”、“ 现代化”研究,并为崇尚科学主义的废医派“废医存药”提供了理论依据。中医药科学化和现代化研究导致中医队伍出现西化性的异化,使得大量的中医家游离在中医理论及其思维之外,成 为不折不扣的“伪中医”。用物理化学研究方法和西医西药理论去研究中药材的有效成分与药理本是西药专家所要做的事情。屠教授1955年毕业于北京医学院药学系,历任亿万先生中医研究院中 药研究所化学研究室副主任、副研究员,是早期的西学中的西药研究专家。因此,她虽然深处在中医药文化环境中,却并不是中医药学家。中医药人本应去做继承与发展中医药的事情,比如 中医药专家要做的一项重要创新工作就是去发现新的中药材,在临床中完成对新药材的中药理论描述,使其更好地为中医临床服务,进而丰富中医临床用药。     中医药理论的创新与发展必须在中医药理论框架内进行,任何中医药科学化的行为都是对中医药的西化性的异化,加剧中医药在当下唯科学主义文化环境中的衰败。屠教授研制青蒿素的 巨大成功只是给西药研究专家指明一条更快更省的研发新药的道路,而不是像个别中医界人士所说的“给出了一个中医药如何继承和创新的范例”。如果中医药学界对中医药继承与创新就是 研制几个像青蒿素这样具有几十年有效期的西药来,那将是中医药学界最大的耻辱与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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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教师,中医世家,攻读中医经典十多年,私淑当代中医泰斗经方大家胡希恕、最顶尖中医治癌大家孙秉严和李可大师,活人众多,擅长治未病调理身体、治疑难杂症绝症。行医带徒,为培养能用中医思维治病救人的真正中医,2012年创办深圳梧桐山中医学堂,招收少年中医学徒和成年中医学徒。电话及微信:15014193672,微信公众号:深圳梧桐山国医私塾教育(zhongyi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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