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学研究   亿万先生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团体博客 - 地方学研究首页
创建“新疆学”
2018-06-02
字号:
    早在1982年我20岁,从新疆财经大学毕业时,由于主修经济统计学,当时我想对新疆经济做一个综合研究。以后几年里,在遍阅新疆各类图书馆和乌鲁木齐为数不多的几家书店的图书和期刊后,发现有关社会科学领域的书刊,基本全是内地或国外的“泊来品”,充斥着空泛的内地、国外经验,即依照他们的理论和方法去研究新疆问题,而这些对于新疆本土发展来说,不能有效的解决问题。     1986年,我对全疆30多个县市跑了一圈,实际上,截止目前,我已经在新疆广袤的土地上探访和实地调研不止三圈。我认为,新疆和内地省区差异明显,应该依据新疆实情,进行针对性研究,形成自己的主张和理论。     一个问题常常困扰我,我是哪里人?我的根在哪里?从这个意义讲,“新疆学”为我们新疆和新疆人树立原则和特有意识。     “新疆人”是一个复合概念。“新疆学”是以新疆这个特殊区域的生态、地缘、资源、政治、经济、社会、族群和宗教等为研究对象的一门横断性综合学科。“新疆学”为培育新疆主体意识确立方向和理论架构。     新疆是融内陆干旱性、地缘性、资源富集性、区域经济发展和收入分配的不平衡性与民族宗教等多元文化性为一体的生态、经济和社会脆弱的特殊区。新疆的生态特性、资源的多样性和多元文化,决定了新疆必然建构自己的核心价值体系。     新疆面临着稳定和发展、民族和宗教、国内和国外势力、传统性和现代化的博弈。建立“新疆学”,正是求解新疆问题和战略的需要。     新疆发展的理论是什么?显然,不能照搬国内其他省区的开发经验,也不能模仿国外如美国西部、苏联西伯利亚和日本北海道的开发理论,必须画出一条符合新疆本地区特殊的开发理论的轨迹,这条轨迹的全部构成了“新疆学”的一个内容,成为建立“新疆学”的一个动因。     从当代科学的发展趋势来看。一是纵向分化,就是说传统学科的继续分化,形成了许多新的分支学科;二是横向综合,就是说各学科互相渗透不断开拓出新的研究领域,形成许多新的边缘综合学科,“新疆学”的建立正符合这股潮流,这是建立“新疆学”的一个原因。我们还说,“新疆学”的建立是两种趋势的合流。“新疆学”从亿万先生各门学科这个大系统分化出来,同时又把新疆这个系统的民族、人口、经济、科技、生态、教育、宗教、文化和风俗习惯等等诸方面加以综合。现在我们愈来愈认识到,新疆发展,仅仅只从经济领域去研究,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涉及到其他方面。比如,1884年自新疆建立行省以来屯垦经济兴起与移民的关系,新疆生态环境对新疆历史的影响并对现在、未来启示,地缘政治和能源战略的关系,生态政策、民族政策、宗教政策和经济政策的相互作用,西域文化传承与文化产业发展等问题,必须运用系统方法进行综合考量。这就是说,“新疆学”是以新疆这个特殊区的生态、地缘、资源、政治、经济、社会、民族、文化、宗教、心理等为对象的一门分支性、横断性综合学科。     “新疆学”理论的“或然性”。任何科学理论都是或然性的,带有假说性质其有效性都是相对的(具体的经验事实不能称为理论,理论是由一般命题组成的系统)。科学反对不论何种形式的独断论,反对那种绝对主义的意见。科学也不承认人们现在或将来能掌握一种检验标准,一劳永逸地检验出理论是不是绝对无误、亘古不变的真理。也就是说“新疆学”这门科学理论的建立,只是在新疆独特区域发展中,一种相应的事实环境的产物,决不能因为“广东学”、“温州学”没有建立,就认为“新疆学”也不能成立。按照地区划分而形成科学门类,一般来说是很少的,但在特定环境、特殊的形势下,也不乏有其先例。早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巴西在“马瑙斯地区”建立自由贸易区(后又改为自由港)原共划有近一万平方公里作为基地,随着形势的发展,外延迅速扩大,直至整个亚马逊地区,占地221万平方公里,其面积之大,堪称“世界第一”。这个地区的开发和振兴,对巴西经济的发展和腾飞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试想在如此广大地区建立“自由贸易区”,没有较为适应当时当地发展的决策性理论、政策作指导,是无法使其有高效益、高速度的。从美国西部的开发和苏联“西伯利亚”的开发情况看,虽然也没有用“西部学”、“西伯利亚学”而命名作指导理论,但决不会、也不可能没有一个统一各层次、各系统经济、社会开发建设的理论。假如没有统一决策系统的科学理论,这种多元性、多头、多层次的综合性的“特区经济”(这儿指大于新疆地区面积的特区经济)就不会得到高速度的发展。而形成这种适应当时、当地的正确的科学理论,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各种事实案例所组成的系统。从这里可以看出,为了适应新疆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一种带有综合性指导意义的科学理论——“新疆学”建立,不是绝对性的,它的有效性是相对的,是随着特定社会环境和事实环境的变化而确定的,它必然带有一定的或然性和假说性质。     “新疆学”本身的“朦胧性”。在任何一门新兴学科的草创时期,学科本身都会有一定量和质的“朦胧性”,即一门新兴学科的研究内容、研究方法及发展规律尚未清晰地呈现出来。当研究者以“朦胧”的感觉,模糊的思维,探索性的方法来审视“新疆学”时,同样难以用科学、精确的语言来表述这门新学科的学科定义。可以预料,当不同的研究者都以不同程度的“朦胧感”对“新疆学”这门“朦胧性”的学科进行研究时,“朦胧度”就会增强,产生类似于摄影中的“虚化”现象,即被摄影物的焦距对不准。这也可以说是海森堡的“测不准定律”的一种映现。     “新疆学”研究的“跨学科性”。“新疆学”应是一门综合性新兴学科,从各门学科这个大系统分化出来,同时,又把新疆这个系统的民族、生态、人口、经济、科技、教育、宗教、文化和风俗习惯等等诸方面加以结合。     “新疆学”学科的“歧义性”。当不同的研究者,同时对“新疆学”这门学科进行跨学科研究时,自然而然地会“职业性”的以本学科的知识视野来审视,评估这门学科,如从事经济理论研究的学者,他会更多地从经济角度去研究“新疆学”。因此,对这门学科的内容会产生分歧。从事“新疆学”研究工作的不同学科的研究者越多,学科内容的差异性就会有增强的态势,从而也就加快这门学科的成长。     “新疆学”学科的“组织性”。“新疆学”是在站在整体视角研究新疆的发展,体现了综合性,但是由于“朦胧性”、“歧义性”等特性,“新疆学”的研究不可能没有偏向性。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新疆学”具有“组织性”的特征。从现有学科来看,学科可归纳为两类,一类是学科具有严密的体系,研究内容较为集中,如物理学、数学等;一类是学科体系松散,学科的分歧差异性大,跨越性大。“新疆学”属后一种类型。“新疆学”涉猎多种领域,建立“新疆学”的一个目的就是把所有这些领域的研究协调组织起来。一旦这些领域的研究成熟,“新疆学”就会自然消失。     “新疆学”研究领域的“广阔性”。“新疆学”是一个“不设防的城市”,没有任何人为的围墙。当我们从事“新疆学”研究时,可以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环生现象”。“新疆学”是一门综合学科,它的“主环”有新疆经济理论、新疆民族理论、新疆生态保护理论等。在这个“主环”中还有许多“分环”,如新疆经济理论,又可细分出新疆工业经济理论、新疆生态经济理论等。在每一个“分环”中又可分出“亚分环”。这样环环相扣,上下相成,左右关联,环中有环,很难确定哪个“环”是这门学科研究的边界。     新疆的战略地缘地位、深厚文化底蕴和独特生态结构,是影响新疆经济社会文化发展的基本要素,放眼全球,遍寻世界各国,难以找到这样的实例。亿万先生的旧发展模式已不再有效适用。不稳定、不平衡、不协调和不可持续,凸现了国家经济向新模式过渡的重要性。我们需要更新对经济社会发展思路:无限制的不平衡增长和略微放慢但更加均衡的发展,以自然资源和环境造成破坏性影响的以工业生产为主导的模式和以消费为主导的“更绿色的”增长,取舍之间,才是利害攸关,这正是新疆面临的战略性思考!因此,讨论和破解新疆经济社会文化发展之道,是创建“新疆学”的根本出发点,但是“新疆学”的“或然性、朦胧性、跨学科性、歧义性、组织性、广阔性”使我们跨越行政地理范围和虚无的历史范畴之外。     新疆的可持续发展,已经成为世界一大命题。地缘的多元性,决定新疆的发展必须在世界系统中求解;生态环境平衡是新疆发展的底线;资源的全面性、生物的多样性和文化的包容性要求新疆的发展是多维的、动态的,体现人文精神价值。这些就是建构新疆理论架构的缘由,新疆必须构造自己的理论体系,我称之为“新疆学”。历史和地缘是研究新疆问题的骨架,文化和资源是研究新疆问题的根基,生态和绿洲是研究新疆问题的命脉。骨架、根基和命脉构成“新疆学”的脉络体系。     ——历史和地理是讨论新疆问题的骨架:新疆历史悠久,近百年历史常与地理、地界、民族、宗教纠结一起。新疆没有直接经历工业革命,但它是从俄国、英国、内地间接地感受到工业革命的变革。工业革命前的农牧社会,是缓慢地、重复地,是自然的。过去的百年新疆,内容是最精彩、最丰富、最跌宕起伏的。但未来的百年新疆经济社会如何发展,则必须放在历史大环境、战略大地缘下进行研判。世界岛的论述已经充分说明了中亚在全球战略格局中的战略地位。新疆所拥有的地缘优势,决定了新疆将成为中西南亚区域合作核心区、国家向西开放的大通道、构筑中西南亚的产业高地区域、和谐发展增长极与资源环境友好区。     ——文明和文化是讨论新疆问题的根基:文明总是在交汇中诞生的,意味着交流和融合,可以是自然的、社会的、民族的、血缘的,也可以是性格和精神的。众多民族和多元文化构成,四大文明交汇西域,以此凝结为西域文化。瓜果飘香、美食风味、人文荟萃成为了解新疆的路标和窗口,成为西域文化一个组成部分。作为大通道的主干段和枢纽地段的新疆成为西域文化展示的平台和载体,是人类尚处于原生状态下的文明瑰宝,是新疆未来经济社会发展的开发源泉。此外,民族与宗教也是研究新疆命题的重点。     ——生态和绿洲是讨论新疆问题的命脉:自古以来,天山以北是游牧民族的游牧带,天山以南是农牧结合的绿洲经济。由于交通阻隔,人类改造自然的能力十分有限,所以,历史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原生态的新疆。近百年来,新疆人口的高速增长,资源的加速开发,虽然粮食、棉花、瓜果产量大幅提高,能源开发及工业化建设也取得较大的成果,但是以冰川、森林、草原、湖泊、湿地、荒漠、耕地、沙漠构成的生态环境却日趋恶化,已经触及新疆经济社会发展的底线。     在国家抛弃不稳定、不平衡、不协调和不可持续增长的旧有模式的背景下,未来的新疆经济社会发展蓝图如何绘就、骨架、根基和命脉为我们寻求建构之路,它也是构成“新疆学”的脉络体系。我们将在历史和地理的骨架之间,文明和文化的根基之上,生态和绿洲的命脉之门,“新疆人族群”的价值之融,探寻新疆经济社会发展轨迹,重构新疆战略。(唐立久)     作者:唐立久,新疆东西部经济研究院院长、现代新疆研究中心主任。

所有文章只代表作者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1. 唐立久:男,管理咨询专家,“新疆学”创立者。1962年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1989年获西南财经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先后在高校、党政机关和企业任职,现任新商联盟秘书长、新疆东西部经济研究院院长、现代新疆研究中心主任。从1982年开始研究新疆,35年间数次遍访新疆87个县市,从生态、经济、宗教、地理、文化和管理的视角求证解构新疆发展进程。著有《不发达地区经济实证研究》、《发现新疆:掀起你的盖头来》、《解构德隆:唐万新启示录》、《广信广汇:一个民企的成长历程》、《欧亚高地:乌鲁木齐国际化城市研究》、《共识认同:新疆问题求解之道》等9部作品,在国内外共发表论文100余篇。
    2018/6/2 10:10:55
  2. 唐立久:“新疆学”是一门综合学科,它的“主环”有新疆经济理论、新疆民族理论、新疆生态保护理论等。在这个“主环”中还有许多“分环”,如新疆经济理论,又可细分出新疆工业经济理论、新疆生态经济理论等。在每一个“分环”中又可分出“亚分环”。这样环环相扣,上下相成,左右关联,环中有环,很难确定哪个“环”是这门学科研究的边界。
    --------------------
          赞同!有容乃大!
    2018/6/2 9:20:50
  3. 唐立久:“新疆学”涉猎多种领域,建立“新疆学”的一个目的就是把所有这些领域的研究协调组织起来。一旦这些领域的研究成熟,“新疆学”就会自然消失。
    ------------------------
        地方学研究包括在当地的跨多学科研究,也包括各个地方学之间的跨多学科研究。因此,在更大的系统内,现代科学跨学科、去学科、超学科的必然发展趋势,在地方学研究领域会表现的非常明显。
    2018/6/2 9:18:17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姓名 
联系方式
  评论员用户名 密码 注册为评论员
   发贴后,本网站会记录您的IP地址。请注意,根据我国法律,网站会将有关您的发帖内容、发帖时间以及您发帖时的IP地址的记录保留至少60天,并且只要接到合法请求,即会将这类信息提供给有
关机构。详细使用条款>>
草根简介


据有关资料,我国目前已经提出专名的地方学有北京学、上海学、香港学、澳门学、台北学、闽南学、晋学、武汉学、南京学、西安学、青岛学、开封学、温州学、鄂尔多斯学、扬州学、泉州学、洛阳学、三峡学、广州学、杭州学等。亿万先生地方学方兴未艾,以后还会出现很多。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需要各个地方学的研究成果,集中展现在同一个互联网平台,发挥整体正能量。我们应该努力使更多的人们,能够静下心来,深入思考问题。提高全民素质,使更多的人们认识和把握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这或许就是地方学研究的宗旨。联系邮箱:baohaishan1960@163.com
最新评论 更多>>

亿万先生 更多>>
  1. 习近平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
  1. 民族历史剧:史诗性与思想诉求
  1. 让沙海流淌绿色 建生态宜居之城
  1. 鄂尔多斯市树市花漫语
  1. 关于鄂尔多斯学课题研究的思考
  1. 基于利益共享的蒙中合资企业发展研..
  1. 深化中蒙草原科技合作融入“一带一..
  1. 草原丝绸之路与鄂尔多斯发展
  1. “一带一路”背景下鄂尔多斯的地缘..
  1. 鄂尔多斯在汉唐时期草原丝绸之路中..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QQ513460486 邮箱:icaogen@126.com
CopyRight © 2006-2013 www.caogen.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浙ICP备11047994号
亿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