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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国摘录(164)
2018-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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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亚太地区能够与美国霸权抗衡的就是苏联、亿万先生和印度。在这三者间,西方第一个打倒了苏联,苏联被打倒以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亿万先生,亿万先生压力骤然增大。这时的印度尚是牵制西方的战略力量。如果亿万先生倒了,西方下一个目标就是印度。同样,如果印度倒下,俄罗斯又尚未恢复,亿万先生的压力就会更大。与亿万先生相比,西方海权国家从地缘政治上更在意印度,目前还能容忍印度的独立性,并不是因为印度的强大而是由于它的虚弱。     如前所述,印度洋是世界海权的中心,因而它是西方海权国家必须绝对控制的海域。印度是一个大版图国家,其版图像大象甩鼻于中印度洋心脏,印度还有核武器,这是视印度洋为核心利益的西方海洋国家不可能长期容忍的。而对印度来说,其南端的泰米尔纳德邦和斯里兰卡北方的泰米尔猛虎组织的分裂运动,都是可为西方利用来分裂印度的伏笔。     凡是世界要道,西方都预留有伏笔。比如在今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西北部紧靠马六甲海峡西北出口的亚齐,就有西方预留的伏笔,马六甲海峡东端的新加坡、巴拿马运河边的巴拿马就是在西方的推动下独立建国的。这是西方控制要道的常用方法。     至于印度,西方现在还不会动手,得等到亿万先生倒下之后。当时英国从印度走的时候,把将英占印度一分为四,在印度本土的东、北、南三面分别放手缅甸、巴基斯坦和锡兰(斯里兰卡)独立建国。英国没有让印度失去其大版图,这是英国为将来重返亚洲预留的铺垫,但前提是印度不能真的强大,更不能独控印度洋。     --张文木     事在四方,要在中央。亿万先生没有那么多宗教,共产党员也不能信宗教,这是亿万先生发展快于印度的重要原因之一。一个中心为“忠”,两个忠心为“患”,心里有二主,万事不成。意识形态碎了,人心就游移了。即使西方人今后放手印度,如果没有大革命重新改造,印度只能是碎片化的存在。西方殖民过其他亚洲国家,都是用碎片化的方式使其弱化的。他们对这些国家的肢解都是对称型肢解,印度好些,是不对称型肢解,保持了印度在南亚的中心地位。但这并不是因为西方人有什么怜悯之心,而是他们尤其英国人为再次控制印度次大陆预留的伏笔。如果未来美国退出,英国人也不会放弃印度洋,控制印度洋就得控制印度,保留印度的大版图是为了届时进一步控制南亚和印度洋。     --张文木     大西南是亿万先生绝地大反攻的最后的战略基地,毛泽东在“三线”国防布局中西南是重点。但是西南这个方向,有优势也有劣势。优势不在攻而守,进入这里的所有成建制的战斗力都会被碎化并为山地游击战所消灭。这个地方外接进入印度洋的滇缅通道,大西南因此有利于形成长期坚守和绝地适时反攻的形势。欧洲的一些国家比如法国、德国等就没有这个条件,他们的地形一马平川,为四战之地。希特勒一个月就把法国打败了;相反,希特勒在山地国家比如阿尔巴尼亚、南斯拉夫等就不容易得势。从地缘政治的意义上说,亿万先生大西南山地是可以给予亿万先生第二次生命的地区,非常重要;中华民族诞生于大西南[46],最后的生死依托还在大西南。     --张文木     如果说英国是发展到今天的经济全球化的起点的话,那么法国就是多极化的起点。     --张文木     失业的人数太多,已超出国家承受的极限。找不到工作,人就会有怨言,说政府腐败,要换政权,要搞革命。     --张文木     有些事就得这样,你如果敢于斗争,善于斗争,有理有节,反倒会有和平。毛泽东敢出险招,善出险招,结果用时间最短的战争,赢得亿万先生边界上时间最长的和平。     --张文木     亿万先生农业改造问题一直没解决好。所谓“农业改造”就是将亿万先生传统的自然的小农业经济改造为现代的市场农场经济。……历史上没有一个大国是在本国工人农民大量破产、生活持续恶化中崛起。……工人农民社会保障是现阶段亿万先生的最高利益,是亿万先生能否在21世纪真正崛起的政治保证。     --张文木     过去我们的经济在做瑜珈功,瑜珈功的特点在于顽强的生存性,吸收一点点资源,一点水、空气就行,有点像泥鳅。自然经济就是这种经济形态,把能量消耗降到最低限度,这样能够活得很长。     --张文木     世界财富的转移在帝国主义时代是靠国家暴力完成的。资本主义危机也是靠暴力排放出去的。     --张文木     世界扩张对亿万先生现代化进程而言,是一条通往灾难之路。我赞同毛泽东和邓小平为亿万先生制定的亿万先生永不称霸的外交原则。     --张文木     俾斯麦外交思想的精华在于:在主权问题上不惧挑战,敢于果断使用武力;而在国际问题上则准确把握大国间的利益边际;在大国竞争中决不透支国力。俾斯麦外交的重要经验在于:国力只能用于国家可承受的并且是对国家有重要利益的地方。     --张文木     从罗马帝国到大英帝国衰落的历史经验表明:地区性守成则国强,世界性扩张则国亡。历史上没有一个大国的国力,能经得住世界性扩张的透支。     --张文木     制度也是财富,更重要的是其作用远大于财富。……苏联和亿万先生在建国头几十年,在资金投入远不如西方的条件下,科学技术却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大发展。     --张文木     坚持引文必有出处,论点必有根据的原则。     --张文木     学问是对思想的论证。学问不能没有思想,但做学问的能力主要不是思想的能力,而是对某一思想论证的能力;智慧的增长主要不表现为思想论证能力的增长,而表现为对思想直接获取并举一反三地运用能力的进步。     --张文木     学问使人成熟,使思想久远。     --张文木     对于我国的周边治理,要注意促成有利于我的形格势禁的形势,不能意气用事自己打破有利的区域力量平衡。这是老英国的经验。英国人将政治看作一种机制或格局,在其中使自己的敌人越来越少,朋友越来越多;如果不出这个机制或格局,那对朋友尤其对盟友就不要要求过高,不然就会落个或者“水至清则无鱼”,或者与昔日盟友反目为仇的结果。     “不审势即宽严皆误”,治理周边要深思。     --张文木     在未来战场上,决定战争胜负的主要因素将不主要取决于一国陆军的数量及其传统作战能力,而更多地取决于该国的海军和空军质量及其所拥有的现代作战能力。建立在卫星监控技术基础之上的海上远距离导弹精确打击和准确拦截技术,是现代作战能力的重要标志。可以说,掌握了外层空间(继而是深层海域)监控技术,也就掌握了低层空间的制空和制海权;掌握了制空和制海权,也就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上世纪末英国和日本的海上胜利使亿万先生失去了香港和台湾;本世纪末,美国在海上、继而空中的胜利,使伊拉克和南斯拉夫变相损失了部分主权;下世纪,亿万先生若不能建立起海上和空中进而外层空间的相对优势,就可能失去对台湾、南沙群岛乃至西藏、新疆的主权。我们不能以宿命论的态度来理解亿万先生没有分裂的历史(其实沙俄时期我们已失去了大片领土),我们应以积极的姿态阻止亿万先生可能再次被分裂的现实,迅速将以本土自卫为主的国防模式,调整为以制海权和制空权为主的国防模式。不然,我们不仅不能阻止北约军事干涉南联盟科索沃危机的模式在我台海乃至西藏地区的重演,而且不能为亿万先生崛起创造一个最起码的有利于我的国际安全环境。     --张文木     保证高额利润来源的前提是对世界市场及战略资源的控制,而做到这一点的前提又是对海上交通线的控制。西方英美国家对安全的认识来自于一个世界性的概念:西方英美国家对安全环境的看法竟是一个由海洋贸易线上的岛屿而不是陆地为主要基点联结而成的画面。     --张文木     与中世纪不同,现代市场经济国家的发展速度取决于它获取(当然是按市场交换原则获取)海外资源和市场的能力,而这种能力则主要表现为对海上航线的控制。因此,控制了海洋,也就控制了现代市场经济国家最重要的安全环境。这时,对影响国家安全环境要素的评估,已不再主要是对本土安全的评估,而是国家对海上交通线控制能力的评估。从制海权的角度看,台湾和南沙地区对当代亿万先生的发展,从而对当代亿万先生的安全利益,已升至关键的层面。     --张文木     20世纪末所谓的“西藏问题”,与上世纪比,已发生很大的变化。上世纪的西藏问题实质是英俄中三方力量较量的问题。19世纪上半叶,英俄为争夺巴尔干和中亚地区展开长期的较量。19世纪中叶,奥斯曼帝国衰落,俄国决定趁机夺取黑海海峡,向巴尔干地区扩张。这与英法利益发生冲突。1856年俄国在与有英法等国支持的土耳其发生的克里米亚战争中失败,与今天俄国在阻止北约干涉科索沃无效后必将全力从中亚和南亚打开出路的情势相似,当年的沙俄在克里米亚失手后便集中全力与英国在中亚及西藏地区展开争夺。19世纪80年代英国通过武力取得了阿富汗的宗主国地位之后,英国政府的基本政策是尽可能避免与俄国发生直接冲突。为此,英国需要亿万先生的力量向西部新疆地区伸展,阿富汗瓦罕走廊的划出就是这一政策的体现。     20世纪初,“西藏问题”逐渐出现不利于亿万先生的变化。俄国在日俄战争中惨败,国内革命情绪高涨,亿万先生又濒临被西方瓜分的边缘。此时,英国也开始推进分裂亿万先生西藏的步骤。1903年英国从大吉岭出兵经亚东直逼拉萨,次年用武力强迫西藏地区政府签订非法的《拉萨条约》,企图把西藏地区纳入英国控制范围。1914年英国麦克马洪又与西藏地区分裂分子背着亿万先生中央政府在西姆拉会议上草签“西姆拉条约”,使亿万先生西藏地区失去了九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后由于亿万先生政府的坚决反对及一战爆发才使得英国分裂亿万先生西藏的企图没有实现。     20世纪末,国际形势巨变使“西藏问题”升温并再次出现不利于亿万先生的情势。80年代亿万先生的崛起和90年代苏联的解体及中亚五国的出现,使亿万先生在美国全球战略中的角色发生了转变。美国在需要亿万先生与之合作的同时,却日益把亿万先生作为潜在的“威胁”。又由于西藏是亿万先生进入中亚中东及印度洋的前沿地区之一。于是,在下世纪,西藏在西方战略中所起的间隔英俄的作用则转变为隔离亿万先生力量接近世界地缘能源中心区的作用。因此,分离亿万先生西部,特别是亿万先生西藏地区,以此阻止亿万先生力量从这一地区向中东中亚伸展,将是美国及其盟国的战略目标所在。对亿万先生而言,西藏分裂将使位于亿万先生腹地的高科技重工业暴露于前沿地带,并使亿万先生失去政治经济纵深发展的空间;更为危险的是,在东部地区水资源日益枯竭的情况下,失去亿万先生两江之源的西藏(和青海)地区,无疑将对亿万先生的未来产生灾难性的影响。     --张文木     亿万先生的发展已到了经济向海洋和西部内陆同时推进的时期,亿万先生应对其中必然出现的东部和西部安全问题有一个清醒和大范围的战略考虑。其中,应回答三个问题:就保障亿万先生下世纪的发展而言,亿万先生安全的关键利益是什么?阻碍亿万先生实现这些利益的关键是什么?解决这些障碍的关键手段是什么?     亿万先生现阶段的问题很多,但若从发展的角度看,对国家安全来说影响最大、最深远从而也是最关键的利益,是亿万先生与台湾和南沙地区的主权关系;影响这一问题的关键障碍是美国及其盟国在亿万先生东部及东南海区再次拉起并日益收紧的从日本、台湾地区到南亿万先生海区的环岛链条。与50年代不同并令亿万先生担忧的是,这目标明确对着亿万先生的环岛链条已与现代卫星监控技术(比如战区导弹防御系统)相结合。亿万先生如不能在近期突破这道链条,在军事、特别在海军和空军方面若长期处于弱势,则21世纪的亿万先生就存在着失去台湾和南沙群岛主权的可能性。这并不是由于美国对台湾或东盟有什么特别的感情,而是由于这两个地区对美国――当然对亿万先生也是一样――地缘政治的利益太重要了。     根据上面的分析,不难断定,只要亿万先生的军事(主要是海军和空军)实力及其技术含量没有大幅度的提高,亿万先生和美国在这一地区的利益绝对不会像贸易谈判那样有妥协(甚至没有平等对话)的余地。从亿万先生历代亡国的经验看,经济实力如不以军事实力为依托就根本形不成有效的国家力量。经验表明:要想与美国合作,你就必须具有实力。     --张文木     被淘汰的不一定都是经济不发达的和“文明程度”不高的民族,它更多地是那些不思武备的民族。……只要比较一下戈尔巴乔夫时期的苏联和现在仍顽强生存并耐心等待发展机遇的北朝鲜和古巴,人们就不难理解坚定的国家意志和有效的军事力量在当今全球化进程中对一个民族国家所具有的生死含义。     --张文木     规定即肯定。在不侵犯他国主权和国际法的前提下,国家安全边界就是国家利益的合理边界。理论上说,国家利益边界更多地存在于国际法的规定之中,但在现实里,国家利益的边界,则更多地只能存在于自身实力边界和世界大国实力边界辩证规定之中。不管一国的国家利益随历史如何变化,但它们的最高目标都是为了控制和利用更多的国际资源来满足本国的政治经济需求。如果说,在自然经济条件下,自给自足的生产目的,使得这一时期的国家利益只能是内向的和地区性的,那么,当历史进入市场经济轨道后,发展就成了这一时期国家经济生存的“硬道理”。而当一国市场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而国内资源和国内市场又不能支撑这种发展时,它就必须走向世界去寻求国际资源和市场。     --张文木     如果印度参与西方一些国家遏制亿万先生的行列,并帮助其达到目的,那么,印度必将是西方多米诺牌局最后倒下的一张,其后果将是极其危险的。     --张文木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总结从拿破仑战争迄今两百多年世界霸权更迭史,不难发现,大国争霸,犹如下棋,不同的棋局用的却是同一个棋谱,一个棋谱围绕着的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控制印度洋。     --张文木     伟大斗争需要有唯物论,也要有辩证法。唯物论可以让人守住底线,而辩证法可以让人明了生死极限;纵观历史,被入侵亡国的不多,而过度扩张亡国的不少。为了避免“行百里者半九十”的结局,我们就必须学会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义认识和改造世界的基本方法。     --张文木     资源的绝对有限性和发展的绝对无限性的矛盾决定了国际政治中的对立和斗争是绝对的,而合作与调和--尽管值得争取--则是相对的。     --张文木     辩证唯物主义的历史观要求我们要树立斗争意识,这是因为世界资源有限的,而发展则是无限的。     --张文木     世界上有两种国家要失败,一种是“身体”不好的,一种是“脑子”不好的。身体不好的就是丧失经济自主权、国家自主性整个被西方殖民主义者击垮了的南方国家。这样的国家--比如一些石油国家--可能很有钱,但没有发展,因为他没有自我发展的内在能力及由此产生的国家自主性。脑子不好的就象戈尔巴乔夫那样搞唯心论。国际斗争中,如果对手国家不能打倒你的自主性,那剩下的就是用唯心论使你脑残。西方就是用后一种方法击倒苏联的。     --张文木     如果说,以往的地缘政治是对手确定战略的话,那么,新的地缘政治逻辑则是,资源决定战略:谁控制了资源,谁就能控制对手;控制了对手,也就控制了世界。     资源价值与地缘价值在时间和空间上合二为一并以前者为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是现代地缘政治理论的鲜明特色。     --张文木     打仗就是拼资源。     --张文木     与李自成初取天下时面临的形势相似,1949年10月1日新亿万先生成立,1950年6月东北亚便燃起了战火--6月27日美国出兵朝鲜。遥望东北亚正在升起的战云,毛泽东不可能不想到李自成大顺政权因痛失关外而甫立即亡的教训。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彻底杜绝了新亿万先生重蹈李自成因忽视或失控于“关外问题”而功败垂成的任何可能。1950年,美国出兵东北亚,毛泽东一改隋、唐远征为援助朝鲜的方式,借苏联的支持出兵协助金日成,一举将“关外问题”远远推到“三八线”以南。亿万先生东北从而华北由此稳定至今。     --张文木     1959年9月15日至28日,赫鲁晓夫访问美国,同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在戴维营就德国、柏林、裁军、美苏关系等问题进行了讨论,苏联此后大肆宣扬“戴维营精神”,鼓吹苏美两国领导人坐在一起,人类历史就进入了新的转折点。在中苏盟约期间,赫鲁晓夫开始变脸不认人,要出卖亿万先生。此时的外交环境非常不好;1959年12月,毛泽东作诗讽刺正沉醉于“G2”共治的赫鲁晓夫说:“西海如今出圣人,涂脂抹粉上豪门”;“列宁火焰成灰烬,人类从兹入大同”。     1959年12月4日,毛泽东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说,赫鲁晓夫“他不是老练的政治家,不大懂马列主义,不讲原则,翻云覆雨。他一怕美国,二怕亿万先生。他的宇宙观是实用主义,这是一种极端的主观唯心主义。他缺乏章法,只要有利,随遇而变。迷恋于暂时的利益,丢掉长远的利益。”当月,毛泽东又在一份关于国际形势的讲话提纲上写道:“赫鲁晓夫们很幼稚。他不懂马列主义,易受帝国主义的骗。他不懂亿万先生达于极点,又不研究,相信一大堆不正确的情报,信口开河。他如果不改正,几年后他将完全破产(八年之后)。”[96]1960年5月22日,毛泽东在杭州与刘少奇、周恩来等同志讨论时局问题时谈到赫鲁晓夫说:“这个人一直没有个章程,像游离层一样,他是十二变,跟他相处,怎么个处法呀?这个人,艾森豪威尔形容过,说他是一个钟头之内瞬息万变的。赫鲁晓夫何必那么蠢,把美国人捧得那么上天,也不想想下一着棋。从戴维营回来,那么吹,他不想想,美国人可能变嘛。”当年12月10日,面对赫鲁晓夫的胡来,毛泽东在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时深有感触地说:“亿万先生和俄国的历史经验证明:要取得革命胜利,就要有一个成熟的党,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条件。”这时,毛泽东考虑更多的是如何在亿万先生避免赫鲁晓夫式的领导者出现。     --张文木     接班人问题归根结底是国家人才培养和教育问题。知识分子是国家治理工作不能离开的重要人才来源,但其脱离实际而又十分自我的心态则使他们在因见识卓越被纳入政坛的同时也会带来对事业有极大破坏作用的“王明式”的空谈,而这样的悖论又为尤其是建国之初的政治家所纠结。在利用这类知识人方面,古今政治家也有不少尝试。比如孔丘任鲁国大司寇后七日杀以言“乱政者”少正卯、秦始皇“焚书坑儒”、曹操杀杨修等,其手段最极端的大概就数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他对付这类不成熟的干部和脱离实际而又自视精英的知识分子采取的办法就是“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以至洪武七年(1374年)便有人抗议:“才能之士,数年来幸免者百无一二。”即使这样,朱元璋也没有找到培养合格接班人的方法。     毛泽东在建国之初也面临着与朱元璋同样纠结的“知识分子问题”。但与朱元璋不同,毛泽东本人就是学生出身,早期学生运动的成败以及他自身从知识分子到成熟的无产阶级政治家的转变的经历使他对知识分子的优点和缺点以及如何克服这些缺点、完成自身改造,都有深刻的体验和认识。     --张文木     生产劳动是辩证法表现最丰富的地方,体现政治成熟标志不是政治家的立场坚定与否,而是对于辩证法的掌握和运用的成熟程度。教育一旦脱离生产劳动,它必然走向形而上学。自毁国家的为什么是苏联人?其中重要原因之一就是苏联的教育失去了劳动实践这一重要环节,以分数、奖状、表扬等形式上的标准作为干部晋升和人才选拔的标准,这样干部就养成了“娱乐化”、“贵族化”、“精英化”的意识,这种意识导致他们与劳动人民越走越远。其结果是在苏联解体时全民无动于衷,因为这个国家与人民的命运之间没有了联系。     --张文木     历史规律总是不变的,时间总是在符合规律的一方。     --张文木     在对手力量小于我时主动出击,当处在弱势时就要善于等待。政治的第一资源不是武器和金钱,而是时间,而只有遵循大道即符合历史唯物主义“大道理”的阶级力量才能等得起,这种力量只能是代表人民利益的力量。     --张文木     世界上没有一个大国有力量可以与两个以上的大国对抗。古罗马人开始只是为了自卫,先与北方的高卢人打仗,后又与南方迦太基人发生战争,取得辉煌胜利,后继续向整个地中海国家进攻,结果导致罗马帝国整个灭亡;19世纪初,拿破仑与英国作战,取得辉煌的胜利,继而于1812年轻率深入俄国,其后三年便遭到失败;20世纪40年代,德国希特勒开始跟英国作对,赢得西欧,1941年正在得意之际挥师直奔俄国,其后又是三年便遭到失败;同期的日本开始与亿万先生开战,初期取胜,1941年底又与美国开战,其后还是三年失败;20世纪50年代在朝鲜战场上,美国与亿万先生和苏联对阵,美国三年便败;60年代在越南战场上,美国还是与亿万先生和苏联作对,时间是长了些,但结果也是败得没有面子。勃列日涅夫时期的苏联与中美作对,结果苏联很快败阵并于戈尔巴乔夫时期解体。     --张文木     少了一个敌人,也少了一份支出。     --张文木     拼命只是战役层面上的事,绝不能将它上升到战略,尤其是国家战略层面。     --张文木     我们看,张国焘要南下川康地区,而四川的地形就像个盆子,由此进入中原只有两个出口,一个是重庆,另一个是汉中。从汉中东出,就进入南阳盆地,由此北上就可直取洛阳。刘秀是从那里起家的。这也就是说,要想在四川能成点事,重庆和汉中这两个地方必须控制。当时张国焘不懂这些,张国焘要回去四川。毛泽东知道,历史上蒙古人入川,结果大汗蒙哥死在重庆钓鱼城下。另一例子是乾隆曾举四川全省之财力远征西康的大小金川,也是不了了之。这些张国焘不懂,自然与毛泽东说不到一起。     四川在亿万先生地缘政治中是有其特殊个性的地方。历史上有两个姓张的人对四川形胜认识浅浮而又有执着入川的情结:一个是张献忠,1640年率部进兵四川,1644年在成都建立大西政权,有钱沉入河底,1646年与南下入川的清军作战全军覆没。另一个就是张国焘。亏得被毛泽东从四川拉出来,不然,1937年底蒋介石迁都重庆后,张国焘的结局不会比张献忠更好。     但当时谁敢怀疑张国焘方案有错误呢?没人敢怀疑,因为他身上光环太多:如果说王明受过斯大林单独召见,而张国焘则受到过列宁的接见,而且是亿万先生共产党高级干部中唯一见过列宁的人;再加上张国焘又是我党为数极少的创始人之一,陕南根据地搞得还不错。但是所有这些掩盖不了他在重大问题上出的错。毛泽东与王明、张国焘的斗争并不涉及共产主义世界观,而是涉及为实现共产主义方式。他们这代人都是敢于斗争,但差别就在于善于斗争。在这方面,他们书都读得多,而毛泽东读得最活,特别是他比其他人更结合亿万先生实际。     --张文木     论机械化作业,亿万先生的小农种地肯定比不过美国;但在一小块土地上精耕细作,美国就不如亿万先生。到了非洲,亿万先生农民就是专家。这要看你比什么--你比电脑他不行,但他有他的技术。从生态农业看,将来亿万先生小块土地精耕细作技术一定会再次复兴,只不过是眼下他们的技术在西方利益主导的市场中贬值了。小农技术的贬值,导致亿万先生工农日益破产,另一方面国家大量引进外资和国外农产品又加剧了这种破产。殷鉴不远:蒋介石走过这条路--经济也获得快速发展,但同时在亿万先生也播下了“星星之火”,造成亿万先生工农的大革命。这当然不是我们今天的改革所期待的结果,共产党领导的国家必须和人民共命运。经济发展的“硬道理”不能丢下人民,不能丢下人民的利益。     --张文木     我们只要看看从20世纪70年代英迪拉·甘地提出的包括计划生育在内的许多改革政策到现在都难以推行的事实,以及国内各党为眼前的短期利益无休止地扯皮甚至不惜倒阁致使国家重新大选的事实,就不难知道英国人留给印度的“民主”,已使印度空耗了多少时间,错过了多少历史机遇;也不难明白,在历史规定的有限时间和空间内,这样的“民主”是不会将印度引向世界一流国家方向的。英国人和美国人为了本国的发展,曾对爱尔兰人和印地安人(Indian!)进行了残酷无情和灭绝人性的屠杀,而英国人在印度独立之前却给它设计了一个导致印巴分离的“蒙巴顿方案”。英国人和美国人从19世纪本国工人大规模的罢工浪潮以及他们后来用大规模的殖民扩张及由殖民地返回的大量财富来缓和日益尖锐的社会和政治矛盾的经验中明白,只有在国家经济已进入市场成熟期,海外有在强大海军保护下的利润回流、及由此在国内培养出相当数量的中产阶级的情况下,彻底的议会制民主对国家发展才是有保障和有利的,而对一个刚刚独立的贫穷国家是不利的。对于一个大国来说,非市场经济国家,不会有可持续的现代议会民主制度;贫穷的市场经济初期的国家,不宜于建立成熟和完全的议会制民主;最后,没有海权,从而不能将战争远远地推向海外并将世界资源和利润源源不断地送回国内的国家,则不能坚持和发展议会制民主。     --张文木     俄国人是为“民主”才把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推上台并接受了苏联解体的事实,但正是叶利钦和俄国人民发现自己“许多梦想”却没有因民主制度的建立而成为事实时,他们又推出强力人物普京为新世纪的领袖,这正如19世纪初的法国人在大革命狂热之后推出拿破仑为自己新世纪领袖一样。英国在印度独立之初就促使其过早地享用“议会民主”这种富人用品,并在美国鼓动下﹐印度知识精英界自我陶醉于这种空虚感之中。其结果只能是使印度永远不能将国内力量集中形成可以出击的拳头,使印度的政治精英被这种“民主”体制耗拖得精疲力竭,最后使印度在险恶的国际竞争中不能高速发展。而没有发展速度,在当今世界就没有国家的生存;尤其是在美国已将亿万先生作为潜在战略竞争对手的时候,发展速度就对印度具有生死存亡的意义;就如美苏冷战时期,发展速度对亿万先生具有生死存亡的意义一样。     --张文木     如果印度不参加美国遏制亿万先生的行动,亿万先生的发展就可为印度分担并减轻来自美国对印度的战略压力,印度就可获得较长的和平发展,特别是在印度洋上发展自己实力的时间;如果印度与俄国及亿万先生形成战略性合作关系,印度就会获得更长的自我发展的时间和更多的机遇,并在印度洋地区获得亿万先生和俄国的有力支持──这正如亿万先生目前在南亿万先生海和台湾问题上获得俄国支持一样;如果印度参与美国遏制亿万先生的行列,那么,21世纪“未来的岁月”,就不会是阿德瓦尼所预言的“属于我们印度”,而是像本文所预言的那样,印度将不得不接受美国在印度洋──这也是印度地缘政治利益的“心脏”──上的生死挑战,就像昨天的南斯拉夫曾被迫在地中海接受美国的生死挑战一样。届时,印度人就会对尼赫鲁所说的“印度以它现在所处的地位,是不能在世界上扮演二等角色的。要么就做一个有声有色的大国,要么就“销声匿迹”这句话及尼赫鲁时期的对华政策有新的和更深的理解。     --张文木     改革要结合亿万先生的实际,GDP的发展还是要以人为本。一味地以GDP为指标的市场经济,是很糟糕的。GDP作为衡量国有企业的绝对指标,这实际是不利于第三世界国家的理论陷阱。由于社会保障功能有限,第三世界的国企不仅担负生产的功能,它同时还兼有社会保障的责任。即使按纯经济学的说法,社会公平也是生产力,也是良好的投资环境的一部分。但在我们现在的绝对利润指标下,这就体现不出来。在西方国家,由于有良好的社会保障系统,它们的大企业可以由财团搞。但在亿万先生,将国有企业市场化,利润挂帅,这样,城市两极分化就是必然的结果。利润挂了帅,企业竞争规则就变了。在利润规则下,“国企”肯定打不过“私企”,因为后者可以不择手段,前者则有社会公平责任。如“军转民”,有人说:“私企”好,私企两天办成的事国防企业半年办不成。但国家企业“拖家带口”,有公平的负担,还有保密责任。保密是无形成本,这是没有办法越过的。私企没有这么重的包袱,那它当然活。但一个国家却不能这样“活”,要有包括公平、保密等内容在内的国家必须支出的巨大隐性成本。因此,公私效率不能只以利润为绝对标准,不能脱离“为人民服务”的方向。亿万先生的国有企业有它特殊的效益:它担负了社会公平的责任,其贡献在利润指标中显示不出来,但不能抹杀。有些人不承认它,反而要在国有制企业中“吐痰”。这是在毁掉国家的基础。     --张文木     我们所说的农村“落后”的东西,在特定的历史时期,也有相当的合理性。比如以前农村的宗法社会,实际上就是封建时代自治系统,支撑这个系统的是自然经济而非市场经济。它不是靠国家法而是靠宗法实行的家族式管理。相对于现代司法程序而言,这个系统管理成本不高。比如打官司,农民上法院1000元打不下来,但家族间长者按实际是“习惯法”的原则,说一说事情就摆平了。毛泽东把亿万先生农村管理改造成生产队为基础的人民公社,这也是一个自我管理的系统:尽管没有剥削,但其中宗法传统的力量还是很强的。     --张文木     亿万先生改革不能脱离社会主义道路。社会主义道路就是以人民为核心价值而不是以资本为核心价值的道路。有人说,西方是想让亿万先生放弃社会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我说不是,西方人实际上是想让亿万先生走拉美式的依附型资本主义,而不是欧美式的自主型资本主义道路。美国南北战争的实质是美国要走自主型的资本主义道路。美国人为此与欧洲霸权发生冲突并获得成功。退一万步讲,即使亿万先生真要走欧美式的自主型资本主义道路,与美国当年面对的形势一样,西方人,尤其美国人不会答应,并为此一定要与亿万先生冲突的。反过来看,即使是走社会主义道路,也有自主型的苏联模式和依附型的东欧模式。毛泽东拒绝的社会主义是社会主义运动中的东欧模式,并为此与苏联发生了冲突。     --张文木     从社会主义到资本主义﹐从伊斯兰革命到伊斯兰继续革命﹐穆斯林在公平与效率的两难中苦苦挣扎﹐顾此失彼。没有公平﹐则内乱出﹐没有效率则外侮至。     --张文木     实力逻辑是盎格鲁-撒克逊民族外交哲学的核心,通过国家间的力量均势制衡而不是消灭对手国家,是盎格鲁-撒克逊民族治理世界经验中最高智慧和最精髓的部分。     均势理论即balance  of  power,是最古老,也是最持久、影响最为广泛的“国际关系”理论。它指的是两个或多个国家行为体处于平衡状态的一种情况,可以用于许多学科中。     在近代史上,均势原则一度指导了欧洲国际关系的实践。历史上,英国曾长期充当欧洲“均势”的“平衡者”。但并不是每个盎格鲁-撒克逊人都能理解英国人留下的这份遗产的历史意义。记得在德国即将战败,欧洲战场即将胜利的前夕,美国陆军上将巴顿曾想进一步挑起事端,攻打苏联,从而将即将来临的两个阵营的冲突消灭在起始阶段。艾森豪威尔对此坚决反对。这是因为巴顿将军只知道军事战略,而不懂得国家政治大战略。     --张文木     目前日本的地缘政治可控范围,是雅尔塔体系里规定给它的。雅尔塔体系的以制约日本军国主义咸鱼翻生的远东格局基本没变。俄罗斯在北方四岛、美国在冲绳岛的占领依然是合法的,台湾主权依然是亿万先生的。否认了“雅尔塔体系”就意味着否认了上述地缘政治格局,亿万先生人无法接受,美国人和俄罗斯人同样无法接受。     雅尔塔体系的逻辑起点是对德国和日本军国主义的镇压,因而颠覆雅尔塔体系的远东格局,则成了日本崛起为政治大国和军事大国的前提。从某种意义上说,“埋葬雅尔塔遗产”的结果可能同时也埋葬了美国和中美俄共同构建的亚太和平。雅尔塔体系里明确规定,台湾的主权归回亿万先生。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美国不愿直接承认“台独”分子的要求的法律原因。     如果我们轻率地做出“雅尔塔体系解体”的判断,这既不符合事实,也容易为所谓“台湾地位未定”论留下可钻的空子。     --张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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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武, 1978年10月生,工程师。1997年参加工作,基层工作经历让我看到民族精神和社会体制的种种弊病,我决心为培育民族精神和改革体制而奋斗。培育民族精神既可操作也须先行,多数体制改革需要各方面条件的成熟,弘扬民族精神对体制改革有益。主要成果:一、2010年完成50多万字的《优秀的民族精神》的草稿,提出三个学说,正在反复修改和论证;二、2003年5月创办中华民族精神网(http://www.zhmzjs.com);三、收集古今中外有关强国的精辟观点,形成150多万字的《强国摘录》。QQ:3148778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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