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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研究综述
2018-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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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中共中央在《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个五年计划的建议》(以下简称“十五计划建议”)中首次提出“实现社会生产力的跨越式发展”的战略主张。此后,“跨越式发展”逐渐成为国家和各级地方政府,特别是西部地方政府制定经济社会发展战略时的常用术语。西部地区必须走跨越式发展道路的思路,已成为各界共识。但是对于什么是跨越式发展,西部地区为什么要跨越式发展,西部地区能否实现跨越式发展,以及西部地区怎样实现跨越式发展等问题,学术界讨论得并不充分。     一、基本概念     我国自古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人口众多,幅员辽阔。从古至今,我国一直按照地理方位进行区域划分,但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区域划分的标准不同,相应区域的范围也有所变化。先秦时期,一般认为潼关以西为西部;西汉以后,北宋之前,一般把当时的玉门关与阳关以西,天山南北的诸城邦国家和地区,即“西域”地区视为西部[1];南宋以后我国经济中心南移,政治中心东迁,人们对西部范围的认识也产生了变化,关中地区在人们的观念中由国家中心转变为西部;明清以后,我国疆域和政治中心相对稳定,人们开始在习惯上把全国划分为“东部、西部”两大区域或者“东部、中部和西部”三个地带。     新亿万先生建立后,为适应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需要,我国在行政区域的划分上,在省级地方行政区划上设立了华北、东北、西北、华东、中南、西南六个一级行政区,隶属于中央直接管辖。虽然后来国家撤消了行政区建制,但其名称和地域范围的划分却被人们沿用下来。其中的西南、西北行政区被认为是我国的西部。改革开放以前,我国所使用的区域概念先后有“沿海、内地”以及“三线”地区,“西部”概念被包含在“内地”和“三线”概念中。1956年,毛泽东在《论十大关系》一文中指出:“所谓沿海,是指辽宁、河北、北京、天津、河南东部、山东、安徽、江苏、上海、浙江、福建、广东、广西。”[1]其他省份则属于内地。到20世纪60年代,全国又划分为一、二、三线地区。一线地区指地处东南沿海和靠近苏联的“三北”地区的战略前沿;二线指中部地区;三线地区则属于战略后方,包括各省靠近内地的腹地“小三线”和两片“大三线”,一片是云贵川三省及湘西、鄂西地区的西南三线,另一片是陕、甘、宁、青及豫西、晋西的西北三线。[2]改革开放初期,党中央继续沿用“沿海、内地”区域概念。在《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三卷、《陈云文选》第三卷中“东部沿海”、“沿海”、“内地”等说法仍然出现较多。     改革开放后,我国实行了区域经济非均衡发展战略,1986年我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七个五年计划》中,根据经济技术发展水平,结合地理位置的差异,把我国从东向西划分为三大经济带,“东部地带”为经济发达区域,“中部地带”为经济正在成长的区域,“西部地带”则为不发达区域。“西部地带”具体包括云南、贵州、四川、西藏、陕西、甘肃、宁夏、青海、新疆九个省区。由此确定了“七五”计划时期至20世纪90年代我国区域经济发展重点是优先发展东部地区,以东部地区的发展带动中西部地区的发展。     20世纪末,中共中央作出西部大开发决策后,国务院于2000年10月26日发布了《关于实施西部大开发若干政策措施的通知》,明确说明西部大开发政策的适用范围包括西北、西南地区的十个省区市,还包括内蒙古和广西两个民族自治区。此后,国务院先后批准对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湖北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吉林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等地区的发展建设,在实际工作中比照西部大开发有关政策予以支持。由此,东西部地区的划分不仅仅是地理和行政区划范畴的概念,而且寓有社会生产力发展程度的含义,从而区分了经济发达地区和经济相对滞后地区。笔者正是在此意义上使用“西部地区”这一概念的。不过,虽然吉林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与西部地区有较大的相似性,毕竟位于传统意义上的东北地区,其经济社会的发展特征与西北、西南具有较大差异。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湖北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虽然地近西南地区,甚至在历史上曾经被中央文件指明为西部内陆地区。但是笔者认为,出于统计的需要,在数据运用时可以不包含这两个自治州在内。所以笔者所称的“西部地区”仅指西部十个省区市(云南、贵州、四川、重庆、西藏、陕西、甘肃、宁夏、青海、新疆)和内蒙古、广西两个民族自治区。其国土面积约为686.7万平方公里,占全国的71.5%。据2010年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西部地区常住人口约为3.59亿,占全国总人口的26.89%。[3]     2000年,中共中央在《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个五年计划的建议》中首次提出“实现社会生产力的跨越式发展”的战略主张。此后,“跨越式发展”逐渐成为我国各级政府,特别是西部地方政府制定发展方略时的常用术语。西部地区必须走跨越式发展道路的思路,已被人们广泛接受。但是对于什么是跨越式发展,什么是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西部地区能否实现跨越式发展,以及怎样实现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等问题学术界讨论得并不充分。     笔者认为,“跨越式发展”属于人类社会发展进程的范畴,即生产力发展范畴内的概念,它是指落后国家或地区又好又快地进行现代化建设。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的目标是发展,是生产力的超常规发展,尤其是指又好又快地进行现代化建设。抓住了发展,就抓住了西部地区现代化建设的根本任务和主要矛盾,抓住了西部地区小康社会建设的关键。但是,西部地区不能走“先污染后治理、先破坏再重建”的现代化老路,也不能走单纯依靠国家政策扶持,增加资本,或者依靠消耗西部地区的资源来缩短与东部地区的发展差距的老路。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要实现物质文明、精神文明、政治文明、社会文明和生态文明建设的统一;要实现社会基本矛盾运动的具体的历史的统一;要实现经济社会同人口资源环境的辩证统一;要实现经济发展、社会发展和人的发展的有机统一;要实现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     国外学术界对地区发展差异和落后区域发展问题的研究由来已久,一般将这一问题置于区域经济学或者增长经济学的研究范畴中,来探讨落后地区的经济增长问题,先后形成了平衡发展理论、非平衡发展理论。平衡发展理论中又包括两个主要学术流派,即发展经济学的平衡发展理论和新古典经济学的平衡发展理论。发展经济学流派的代表性理论是伦森斯坦·罗丹(P.N.Rosenstein Rodan)的“大推进”(Big Push)思想。罗丹认为对于一个发展亿万先生家或地区而言,在各产业或各部门同时进行协调的投资,才会产生递增收益和规模经济,从而推动经济全面高速增长。新古典经济学流派的代表人物G. H.鲍茨和J. L.斯坦从供给的角度认为,在自由市场竞争机制下,生产要素可以完全自由流动,在区域规模报酬和技术进步条件不变下,劳动力和资本的流动将导致区域间差异缩小。非平衡发展理论中具有代表性的观点包括佩鲁(Francois Perroux)的具有“极化效应”和“扩散效应”的“增长极”(Growth Pole)理论;赫希曼的“核心区、边缘区”理论,指出在市场机制自发作用下极化效应将长期发挥主导作用,由此提出政府的干预对于缩小地区差异是必不可少的;弗农(R. Venon)的“梯度推移” 理论,认为经济发展在区域间呈现一种“梯度”状态,随着产业生命周期的推移,产业将由高梯度向低梯度区域转移;萨伦巴和马利士的“点、轴”发展理论,认为国民经济是由发展条件较好的区域,即“点”和连接各“点”的交通干线,即“轴”组成的空间网络,为增长极的扩散效应提供了一种开发体系。     相对于侧重揭示平衡发展必然趋势的新古典经济学流派,强调政策作用的发展经济学平衡发展理论更受到政府的青睐。但是因为平衡发展理论有悖于市场经济规律,加上计划经济体制的不足,使落后国家或地区承担了多方面的不利后果。我国改革开放以前的经济发展实践就是明证。     国内研究状况如下:在国家图书馆中文文献库中,按“正题名”输入“西部跨越式发展”,可以搜索到13部专著。在亿万先生知网资源库中,按“题名”输入“跨越式发展”共搜索到8603篇论文、68篇硕士学位论文、8篇博士学位论文和364篇重要会议论文;而输入“西部跨越式发展”只搜索到25篇论文、3篇硕士学位论文和1篇重要会议论文;再按“主题”输入“西部跨越式发展”则能够搜索到57篇论文、5篇硕士学位论文、1篇博士论文和4篇重要会议论文。相对于“跨越式发展”问题来说,研究“西部跨越式发展”问题的文献资料较少,研究关注的问题也比较集中,主要是围绕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内涵、西部跨越式发展的必要性和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的时间路径等问题。     关于西部开发理论与西部开发政策的研究。国内研究区域开发理论较早的学者是魏后凯。早在1988年,他就提出“均衡增长是区域经济发展的长期发展目标,它只有通过非均衡增长阶段后才能实现。”[2]他认为区域开发可分为点状开发、点轴开发和网络开发三个发展阶段。针对区域发展现状,我国应采取点轴开发战略。他从区域发展战略的高度提出“均衡增长”的目标和“非均衡增长”的手段。张守一主张:西部开发采取点、线、面结合滚动式开发;难易结合,从易开始;软硬件结合,软件优先;资源流动,共同富裕的开发战略。认为在这个战略中,在西部建设城市、特别是建设大中城市和发挥它们的辐射作用是中心环节,线和面的推动、辐射作用主要是指城市。发达国家都是按照非均衡理论发展起来的,我国也不能例外。[3]张忠江、曹福英、仝善贵揭示了三代中央领导集体加快西部地区经济发展、缩小地区间差距的一致目标是实现共同富裕。[4]文精主编的《西部开发战略研究丛书》立足民族视角,围绕开发这一核心问题,对与西部开发相关的民族问题、兴边富民行动、生态经济建设、对外开放、特色经济、国外开发经验教以及西部大开发的内涵、道路、意义等方面分析了做了全面、系统的论述。[5]李平安、王同经主编的《亿万先生西部大开发对策比较研究》对西部各省区市的发展思路、支柱产业、发展环境等等相关的政策、措施进行了详细、全面的比较。[6]曾培炎所著《西部大开发决策回顾》以决策亲历者的视角详细叙述了西部大开发战略制定实施的整个过程和西部大开发十年来为西部地区带来的发展变化。[7]     二是关于跨越式发展内涵的研究。在国内研究“跨越式发展”较早的谭崇台教授从发展经济学的角度阐述了跨越式发展的内涵。他认为跨越式发展,是指在特定环境条件下,落后国家或地区借鉴、吸收先进国家或地区的经验,打破经济发展的一般步骤,发挥后发优势,通过技术创新,带动社会生产力跨过先进国家或地区曾经走过的某些发展阶段,用较短时间实现发达国家或地区用较长时间才实现的发展目标。[8]刘学敏、敖华则指出:所谓跨越式发展,是指落后国家或地区在特定环境条件下,借鉴和吸收先进国家、地区的先进经验,充分发挥后发优势,打破经济发展的常规和摒弃经济发展的一般步骤,以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的跨越带动社会生产力的跨越发展,用较短时间跨越发达国家、地区发展绩效的过程,最终实现经济发展是平的整体跃升。[9]严琼认为,跨越式发展是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发展亿万先生家和地区直接借鉴和吸收发达国家或地区成熟的发展理论和经验,遵循社会经济发展规律,利用后发优势,通过实施非均衡发展方略,加快实现市场化、城市化和工业化,最终实现经济发展水平整体跃升的方式和过程。它具有跨越性、非均衡性等特征。[10]笔者认为该观点指明了“跨越式发展”的特性,而且使用了“发展亿万先生家和地区”、“发达国家和地区”两个概念,指明了“跨越式发展”的使用语境。吴仁平、熊艳红、杨善铭认为,生产力的跨越式发展是指发展亿万先生家在追赶发达国家的过程中,借助发达国家在发展过程中取得的先进的经营管理经验和先进的科学技术,促进本国生产力水平的提高,使得本国能够跨越先进国家的某些技术研发的中间阶段和传统工业化的某些步骤,加速实现本国的现代化的一种战略选择。[11]这种观点说明生产力的跨越式发展具有双层内涵,其一是发展亿万先生家借助先进先进技术和经验,超越了发达国家的某些经济技术发展阶段;其二是坚持跨越式发展战略的发展亿万先生家的经济发展水平与过去相比有极大的提高。     学者对跨越式发展的定义各有侧重。有的强调发展的加速性,有的强调发展的空间跳跃性,有的强调科技对跨越式发展的动力作用,有的则强调后发优势的发挥。这些定义都有一定的合理性。学者们大都认为跨越式发展具有发展的超常规性、后发优势的发挥、生产力发展的加速、核心是技术的跨越、主体是后发地区、表现为时空上的突破等特征。这些理论探索为本研究拓展了思路。     三是关于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必要性的研究。赵曦、熊理然、成卓认为,西部大开发战略在促进西部生态环境优化、基础设施改善、经济发展的同时并没有从根本上扭转东西部经济发展差距进一步扩大的趋势。这说明原有的西部开发战略与实际需要存在着一定的偏差而急需进行战略性调整,并基于对西部功能定位的研究,提出战略重点由开发向发展转型、区域开发模式上由重城市发展向重视农村、民族及贫困地区发展转型等推进西部开发战略的转型的几点思路。[12]夏泽义、赵曦认为西部地区产业结构及产业竞争力内部差异与区域差异明显,增长型产业比重不大。必须继续推进西部大开发战略,进一步调整西部区域产业结构,扩大增进型产业比例。[13]朱明熙、冯俏彬、郭佩霞从西部少数民族地区扶贫工作的角度,以四川凉山彝族农村为例,指出农村劳动力转移困难,农牧民增收难;基础设施条件相当差;教育事业落后,劳动力素质较差;农村看病难问题相当突出等制约西部发展的不利因素。最后引出转变单纯强调经济发展,而忽略了人的精神、文化因素,单纯强调发展经济,而忽略了生态保护等发展观念的必要性。[14]     四是关于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实现路径的研究。韦海鸣认为,西部经济发展受到资本、人力资源、技术、制度四方面瓶颈因素的制约。它们紧密联系,相互影响,相互作用,并形成多重“恶性循环”。西部经济要实现跨越式发展,必须从改善这四大制约因素入手,抓住制度变革与创新这一重点,建立起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和秩序;改善西部地区的人才结构;进一步深化教育体制改革;加快科技管理体制改革;在改善制度环境的同时,抓好资本、人力资源、技术等方面的工作。[15]     林海认为,西部是由自然环境阻隔以及宗教民族的差异所形成的一个个孤立分割地区域。西部经济跨越式发展应当根据不同类型地区,采取分类模式原则,即第一类经济较发达的大城市及其周边地区,应采取内生模式;第二类自然、经济条件较好的区域中心城市及其周边地区,应采取内外结合模式;第三类是广大欠发达地区,应采取外促模式。第一类地区以工业和服务业为主,第二类地区以特色产业为主,第三类地区以多种经营为主。[16]     赵曦认为,周密科学的战略规划是跨越式发展的基础,人力资本投资是跨越式发展的核心,经济结构的调整是跨越式发展的主线。对西部发展历史、现状及未来的评判和对西部内部条件、外部环境的分析是战略规划的基础,对发展互补关系的深入研究,是西部各省区市跨越式发展战略指定的重要依据;要加强人才培养和使用,创造良好的发展条件吸引人才,创造尊重人才的社会氛围,形成人尽其才的用人机制,完善人才政策法规,形成新的有利的人才引进、使用、发展机制;要调整所有制结构、农业结构、工业结构、区域经济结构、城乡结构,通过区域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推动西部经济跨越式发展。[17]     余杰、胡永佳认为,在西部实现社会经济的跨越式发展和可持续发展,应注意处理好五种关系。政府引导作用和市场体制基础作用的关系;跨越式发展与梯度式发展的关系;基础设施建设与基础能力建设的关系;传统产业的优化重组与发展高新技术产业的关系;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关系。[18]     罗吉选取人均GDP、城市化率等9项指标,采用量图分析法,将西部12个省区,分为先进、中等、落后三种类型,结合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战略,提出西部大开发是长期的经济发展战略,要因地制宜、量力而行地实现跨越式发展。对于先进类型区率先实现跨越式发展,主要应当采用市场经济的机制和办法,辅之以非市场性的优惠政策和倾斜政策,调动民营企业的积极性并努力推进市场经济的发展,是这一区域经济跨越式发展的必由之路;对于中等类型区应注重其潜力的开发和后发优势的积蓄,为跨越式发展创造良好的条件;对于落后类型区,必须充分利用优惠政策和倾斜政策,因地制宜、积极主动地建立合理的产业结构,促进经济和生态系统的良性循环。[19]     三、结论     目前,对于“西部跨越式发展”问题的研究成果仍然比较少,其中多数从经济学和管理学的角度研究西部经济快速增长问题,而缺少从马克思主义亿万先生化的学术视野审视西部地区发展和区域协调发展问题的论著。而且多数论著是本世纪初,西部大开发战略实施初期产生的学术研究。近年来,对于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问题的理论探讨并不多见。经过十多年西部大开发的实践,西部地区经济社会取得了长足的发展,但是东西部发展的绝对差距却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还在不断扩大。而且西部地区的发展条件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论是西部地区面临的世情、国情、区情,还是西部地区拥有的政策、理念、环境,都与本世纪初相比有了巨大的变化。但是,已有的学术成果并没有相应地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战略目标的高度来揭示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的必要性;也没有采用实证研究的方法,系统地论证过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目标的制定是否科学,西部地区是否具备跨越式发展的主客观条件。     针对已有研究成果的不足,笔者认为当前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的关键问题应当是以科学发展观为主题,以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为主线,以全面协调可持续为根本要求,以统筹兼顾为根本方法,提出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的可行性策略。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要坚持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要求,不仅要关注西部地区经济的发展,同时应当关注影响西部地区经济发展的其他因素,紧密围绕“西部为什么要跨越式发展”,“西部能否实现跨越式发展”以及“西部如何实现跨越式发展”三个问题展开,具体地指出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的必要性、可能性和可行性,为西部地区经济社会发展问题的研究找到一个崭新的视角,弥补现有相关理论的不足,为西部地区跨越式发展探索出一条既超常规又具有较强可行性的道路。这种研究将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和理论价值。     参考文献:     [1]毛泽东文集(7)。[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6,25。     [2]魏后凯。区域开发理论研究。[J]。域研究与开发。1988,3:16-19。     [3]张守一。西部开发理论探索。[J]。开发研究。2000,3:3-5。     [4]张忠江,曹福英,仝善贵。论三代中央领导集体关于西部开发的理论与实践。[J]。哈尔滨市委党校学报。2000,4:25-27。     [5]文精。西部开发战略研究丛书(1~8)。[M]。北京:民族出版社,2001。     [6]李平安,王同经。亿万先生西部大开发对策比较研究。[M].西安: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2003。     [7]曾培炎。西部大开发决策回顾。[M]。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新华出版社,2010。     [8]谭崇台。发展经济学。[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177-183。     [9]刘学敏,敖华,等。榆林市区域经济跨越式发展研究。[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144-145。     [10]严琼。西部地区实现跨越式发展的思考。[J]。求实。2004,6。     [11]吴仁平,熊艳红,杨善铭。推进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实现我国生产力跨越式发展。[J]。理论导报。2005,9:23-24。     [12]赵曦,熊理然,成卓。亿万先生西部功能定位与西部发展战略调整研究。[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 (人文社科版)。2009,7:49-55。     [13]夏泽义,赵曦。西部开发前后十年产业结构比较。[J]。价格月刊。2010,8:58-61。     [14]朱明熙,冯俏彬,郭佩霞。从扶贫看少数民族地区“新农村建设”的艰巨性和复杂性。[J]。经济研究参考。2008,4:2-23。     [15]韦海鸣。西部地区实现跨越式发展的制约因素分析。[J]。重庆邮电学院学报。2004,5:31-34。     [16]林海。西部经济“跨越式”发展的模式及其选择。[J]。探索。2004,4:124-127。     [17]赵曦。西部经济跨越式发展思考。[N]。人民日报(海外版)。2002-01-29(6)。     [18]余杰,胡永佳。西部地区经济跨越式发展战略诸关系。[J]。中共中央党校学报。2003,2。     [19]罗吉。西部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空间差异与跨越式发展。[J]。重庆工商大学学报。2004,1。     作者:张辰,鄂尔多斯市政府法制办执法监督科     来源:《鄂尔多斯学研究》专刊,2016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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